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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渊温声应下:“娘亲放心,她是您的女儿,便是我的亲妹妹,孩儿定会好好护着她。”
顾夫人轻轻点头,眼底带着忐忑:“阿渊,我如今记忆残缺,很多事想不明白,你可否先将过往的事情,慢慢讲给我听?”
萧烬渊放缓语速,将温家的事情,自己的身世、父皇的处境、当年朝堂的纷争,一五一十缓缓道来。
顾夫人越听越是震惊,猛地坐直身子,满眼难以置信:“你的父皇……竟是天泰的当今圣上?”
“我隐约记得,当年与我相伴的男子身份极为尊贵,我们不曾大婚,却情深意笃,只是现在还记不清他的具体身份。”
萧烬渊点头确认:“没错,父皇便是天泰皇帝。这么多年,他从未忘记您,日夜期盼能与您重逢。”
顾夫人眼眶微湿,轻声追问:“这么多年过去,他就没有再娶妻纳妾吗?他身边,就没有别的子嗣吗?”
“当年娘亲‘离世’后,父皇迫于朝堂群臣施压,不得不立后纳妃,充盈后宫。”萧烬渊缓缓解释,“可那些后妃,皆是有名无实,父皇从未与她们有过半分肌肤之亲,一生心里、眼里,唯有娘亲一人,孩儿也仅此一子,再无其他兄弟姐妹。”
顾夫人满心动容:“当真如此?”
“孩儿怎敢欺瞒娘亲。”萧烬渊语气笃定。
顾夫人沉默片刻,轻声道:“那待我记忆全然恢复,我便随你一同回天泰。对了,你此次亲自潜入大秦,所为何事?”
萧烬渊收敛温情,神色郑重:“孩儿此次前来,是为接回我的太子妃沈清琰。她如今被大秦皇帝软禁在皇宫之中,身陷困境,我必须救她出来。”
顾夫人瞬间忧心忡忡:“琰儿姑娘被困深宫,处境凶险,会不会受人欺负、被人伤害?”
“娘亲放心。”萧烬渊温声安抚,“琰儿聪慧机敏,懂得自保,且我安排了暗卫潜伏宫中,暗中护她周全,不会出事。”
顾夫人稍稍安心,又连忙追问:“那你打算何时动手救人?”
“我定在大秦皇帝生辰那日动手。”萧烬渊沉声说道,“那日宫中宴席盛大、守备松懈,是唯一的绝佳时机。”
“时日无多,你务必小心谨慎,周密准备,万万不可大意,伤及自身。”顾夫人再三叮嘱。
“孩儿知晓。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娘亲为孩儿保密,切勿对外人提及。”
顾夫人立刻应声:“你放心,便是云儿我也不会透露半分,定然替你守好秘密。”
萧烬渊微微颔首,随即说起心中疑虑:“当年长公主掳走您,本想将您囚禁,以此要挟父皇、掌控天泰局势,可您中途流落大秦,此事疑点重重。”
“当年救您、收留您的秦筝,此人身份目的尚且不明,我们至今无法判定,他到底是敌是友。”
顾夫人深以为然,眉头紧锁:“你说得没错。当年救我的顾老爷子早已离世,我失忆多年,无从求证真相,唯一能问话的,就只剩秦筝一人。”
萧烬渊沉声问道:“秦筝此人品性如何?平日里待您如何?”
“他平日里待我温和有礼,处处照拂。”顾夫人沉吟道,“可我失忆多年,从前的恩怨纠葛一概不知。
若是当年致使我失忆的药,当真出自他手,那此人便绝对不能轻信,城府极深,我们必须多加防备,万万不可暴露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