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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压力山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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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别吓我!”萧烬渊慌了,连忙转头看向林随,“林随,快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林随正要上前把脉,顾念姝哽咽出声:“阿渊,娘对不起你。这么多年娘被困在大秦,亏欠你太多。你独自在天泰长大,娘错过了你的幼年,一转眼,你已经长成大人。娘对不起你……”

哭声断断续续,字字带着心酸。

萧烬渊屏住呼吸:“娘,你想起来了?所有事情,你都记起来了?”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顾念姝泪眼婆娑,“阿渊,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当年分离之时,你尚且只是稚童,如今已是二十三岁。

娘和你骨肉分离近二十年,被困大秦浑然不知旧事,我实在愧对我的孩儿。”

萧烬渊柔声劝慰:“娘,莫要太过伤心,此事不能怪你,皆是造化弄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念姝抹了把眼泪,缓缓说起往事。

“当年官府命我为西南驻军打造一批甲胄,常有联络人上门,同我商议改良甲胄的法子。

一来二往就相熟了,我也就放松警惕,为了洽谈方便,时常身边不带护卫。

一日那人再来商谈,二话不说便上前制住我,一掌将我打晕。

昏迷前一瞬,我看见了端木青,当时便察觉事情不妙,可意识很快沉入黑暗。”

“中途我短暂醒过一次,瞧见掳走我的人,正在同秦筝、还有顾家老爷子厮杀,秦筝还带了不少人手。

没等我理清头绪,再次失去意识。等我再度睁眼,从前记忆全部消散,就相信了秦筝的说辞,只当自己就是大秦之人。”

“我天生擅长经商,秦筝借我一笔本钱,我便在大秦做起生意,越做越大。这些年他处处帮衬,为我打通大秦各方人脉,扫清不少阻碍,我才一步步做到大秦首富。

渐渐地,我同秦筝来往密切,成为至交好友,无话不谈,只是我们之间,并无男女情意。”

萧烬渊轻声开口:“娘,你可知秦筝真正的身份?”

顾念姝摇了摇头,眼底带着疑惑:“我不知道,只晓得他身份不一般。

在皇家寺庙主事,大秦上下许多难题他都能摆平,门路极广,待人处事看着也还算妥当。”

“他便是大秦太上皇,本名秦筝。”萧烬渊缓缓道出真相。

顾念姝怔了怔,慢慢回过神:“原来他就是大秦太上皇。当年我被人掳走,出面救下我时,他应当还在位上。

难怪我总觉得他行踪飘忽,满身神秘感。

后来他常年居于寺庙,想来便是退位之后,做起了太上皇。”

萧烬渊道:“娘,如今我们已经将他控制,关押在菩提寺内。您心里有什么打算?是放他离开,还是另行处置?”

“我与他之间,恩怨早已两清,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仇。”顾念姝轻轻叹了口气,“你想如何处置都依你,只是莫要取他性命。客观来说,他算不上大奸大恶之人。”

萧烬渊点头:“孩儿记下了。等到我们动身返回天泰,便直接放他离开。”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还有一事,娘。您在大秦经营这么多年,积攒下偌大产业,若是随我回天泰,心中会不会舍不得?”

顾念姝目光柔和,望向萧烬渊:“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只要能够和渊儿团聚,在哪里生活我都心甘情愿。

我们母子分离二十载,我亏欠你太多,往后只想好好弥补你。”

萧烬渊连忙说道:“娘,不必如此说,这些年我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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