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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当即厉声下令:“来人!把赵右相拖下去,打入天牢,后续再细细定罪处置!”
就在侍卫上前要押人的时候,人群里突然传出一道女声。
“太后娘娘,您且慢!”
在场所有人都循声看过去,只见一个模样清秀、看着柔弱的姑娘从人群里走出来,正是赵右相的女儿,赵嫣儿。
赵嫣儿快步走到殿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抬头看向太后,满脸恳切。
“太后娘娘,臣女知晓父亲犯下大错,罪无可恕,他今日所作所为,的确欺瞒朝廷,臣女不敢替他狡辩半句。”
赵嫣儿接着开口,语气恳切:“太后娘娘,臣女不敢替父亲的罪过开脱,他欺君罔上、私藏私生女、扰乱朝堂,这些错他都认,该罚该判都任平朝廷处置。
但唯独他指证太子妃的事,没有半句假话,算不上构陷。”
一旁的张载也立刻上前跪地附和:“启禀太后娘娘,臣敢作证!沈清琰此前的确被掳到大秦,在大秦皇宫永宜宫住满两个月,这件事千真万确,没法辩驳。”
“虽说大秦公主秦晚证明了太子妃腹中孩子不是大秦皇上的,可也只能排除这一点。
太子妃身孕来历始终存疑,不能一概而论洗清所有嫌疑。
赵右相的错归赵右相,沈清琰的疑点归沈清琰,两件事绝不能混为一谈!”
太后听完,微微点头:“你们说得也算有理。”
她看向赵嫣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一并讲清楚。”
赵嫣儿抬眼,字字清晰:“太后娘娘想必还记得,半年前京城传遍的流言。
沈清琰在给太子解毒期间,不止和太子一处往来,还和慕容琛、柳琰二人牵扯不清,关系暧昧。”
“秦晚公主只能证明孩子不是大秦皇上的,却证明不了这孩子就一定是太子殿下的!这其中的疑点,总得查清楚!”
太后神色凝重,转头看向沈清琰:“沈清琰,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辩解?”
沈清琰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嫣儿,语气带着嘲讽:“赵嫣儿,你当真是贼心不死。
你一心想嫁入东宫,惦记太子妃的位置,太子从头到尾都不曾看上你、娶你。
你执念太深,如今还不死心,借着今日的事,变着法子构陷我!”
赵嫣儿当即反驳:“沈清琰,你少血口喷人!我从未刻意攀附太子,是你自己行事不端、私生活混乱,
和多名男子牵扯不清,当年京城人尽皆知,你休想抵赖!”
“我攀附太子?”沈清琰轻笑一声,满心不屑,“当初四处散播谣言,说太子定会娶你、说我不配坐太子妃位置的人,
明明就是你自己!自编自演这些谎话,到处哗众取宠,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赵嫣儿不跟她争辩,转头面向太后,高声道:“太后娘娘,臣女有证人可以作证!绝非空口污蔑!”
太后抬手:“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