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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瑞土祥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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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墟。

祥云合拢。

踏入通道的那一刻,外界的寒风、草原、天光,全部消失。

张云峰的眼前是一片独立的小世界。

天空泛着淡金色,那颜色来自灵气本身。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极淡的土黄色光晕,随大地的呼吸轻轻起伏。

地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瑞草。草叶金黄,每一片都散发着微弱的灵光。踩上去的触感不像植物,倒像一层温热的绸缎,脚底的暖意从足心一直蔓延到丹田。

“这灵气,”凌清寒神色微动,“好纯净。”

“嗯。”张云峰也在感受。昆仑墟内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不止,但更关键的是纯度。

外界灵气中混杂着各种属性,金木水火土,彼此碰撞、抵消、衰减。但在这里,土属性灵气纯净到了几乎没有杂质,每一缕灵气都温和、厚重、绵长。

朱璃从他肩头飞了起来。她在这片淡金色的世界中格外放松,火红色的羽毛在灵气中舒展开来,每一根翎羽都在微微发光。

“这里好暖和,我有点想睡觉。”

“别在这时候犯困。”张云峰说。

张云峰把麒麟玉扣在掌心,精神力顺着玉牌往北探。正北方约三十里,瑞气最浓,土行空位的共鸣一路往上爬。

张云峰一边前进,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昆仑墟内部的地形并不复杂,是一片缓坡向上的广阔平原。平原上散布着各种奇异的植物,金色的藤蔓缠绕在土黄色的石柱上,地面上偶尔可以看到一汪汪温热的灵泉,泉水呈浅棕色,散发着淡淡的土腥味。

行进了约十里后,地形变了。

前方出现了一片奇异的区域。

五块石碑。

每块石碑约三丈高,通体由不同颜色的灵玉雕成,金色、青色、蓝色、赤色、土黄色。五块石碑呈五角星形排列,每一块的正面都刻着一个古篆,金、木、水、火、土。

石碑的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阵纹从五块石碑的中心向外延伸,在五角星的中央交汇成一个复杂的圆形图案。

“五行感应阵。”凌清寒蹲下身,手指拂过地面上的阵纹,“这是一个古老的五行循环阵,用来模拟五行相生相克的规律。”

“不只是模拟。”张云峰走到五块石碑的中央。他的精神力在阵纹中流转,感受着五行灵气在阵法中的流动方式。

“你看。”他指着阵法中央的圆形图案,“普通的五行阵是相生相克,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同时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但这里不一样。”

张云峰闭上眼。麒麟玉的温热顺着掌心散开,他的感知在阵法中变得异常敏锐。

“这里的五行跳出了相生相克,叫圆融。”

“圆融?”

“金木水火土各安其位,谁也不压谁。”张云峰睁开眼,“每一行都不需要去克制另一行,它们各自运转,整体上合成一个完美的循环。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个零件各司其职,不需要互相干预,整台机器就能完美运转。”

凌清寒看着他。

“五行圆融。”凌清寒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她是剑修,惯走一路破万法,听着“各安其位”四个字,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剑道也有圆融,只是她从前没往这边想过。

“嗯。”张云峰点头,“麒麟一族的五行之道,落在融合上。”

他蹲下身,将手掌按在阵法中央的圆形图案上。麒麟玉的热度顺着掌心往上爬,五色灵光从阵法中涌出,沿着他的手臂流入丹田,在五行相印中形成了一个微型的五行循环。

紧接着,张云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衡感。

木、火、水三行精魂在五行相印中各归其位,金行之气微微震动但主位仍虚悬,而那个一直空缺的土行位置,也在麒麟玉的共鸣下微微震动,仿佛随时准备填入最后的一块拼图。

张云峰站起身,指尖还残留着五色灵光的温度。他取出传讯符,直接接通苏沐晴。

“我这边刚摸到一点东西,五行圆融。”

“说重点。”苏沐晴的声音立刻清醒了。

“别想着让一条回路兼容所有属性。”张云峰看着掌心,“让每种属性各归各的模块,再用接口把模块连成整机。”

对面静了一息,随即传来纸页被迅速翻动的声响。

“分模块设计。”苏沐晴的语速快了起来,“每种属性一个独立灵路模块,模块之间走标准接口。不同属性独立优化,互不干扰,整机效率至少能提两成。你刚才这句‘圆融’,比我三个月的试验记录还值钱。”

“你比我想得更快。”张云峰说。

“那是。”苏沐晴的语气里带着自信,“你以为我这三个月只是在量产?”

传讯符灭了。

张云峰把“模块”两个字记在灵晶板上,标了最高优先级。

“她的机道天赋,”凌清寒说,“不在你之下。”

“不。”张云峰摇头,“在某些方面,她比我更强。”

继续向北。

五行感应阵之后,土行灵气的浓度一路攀升。

空气中的土黄色光晕从若有若无变成了肉眼可见,一层金色的薄雾笼着整个世界。瑞草变得更加茂盛,每一片草叶上都凝结着细小的灵气露珠,在金色的光芒中折射出彩虹般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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