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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一剑破元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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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她说,“从摸到门槛到突破,半天。”

“元婴突破,半天?”朱璃飞过来,“你疯了?”

“嗯。”凌清寒说,“因为我准备好了。古战场七天,尸无邪一战,张云峰的合甲境。这些,都是积累。”

她抬起手,剑尖指向天空。白色的剑意在剑尖凝聚成一点光,然后扩散,像涟漪一样在空气中荡开。方圆十丈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分。“这就是元婴。”

演武场是一块方圆百丈的青石平地,边缘刻着防护阵纹,地面被无数次战斗打磨得光滑如镜。凌清寒站在中央,张云峰站在她对面,相距三十丈。

“切磋?”她问。

“嗯。”张云峰说。

“你接我三剑。”

“好。”

凌清寒举剑,气质骤变,从冷峻变成锋锐,像一把出了鞘的剑。“第一剑,霜纹·碎星。”剑光斩出,白色剑意化作七道细长的光丝,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网,罩向张云峰。这不是一剑,而是七剑合一。碎的不是星,是对手的反应。

张云峰伸出手,银灰色的灵能纹路在他手臂上亮起。“五行,水。”一道蓝色的灵能屏障出现在他面前,呈弧形,表面流动着细密的水纹灵能。七道剑丝连续撞上屏障,每一击都震得屏障微微变形,但终究被挡住。

“第二剑,霜纹·裂空。”凌清寒的剑势从细密变成刚猛。剑光不再是丝,而是一道横贯演武场的白虹。白虹过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张云峰的灵能屏障出现裂纹,像冰面被石头砸中。砰,屏障碎裂。但白虹的力量也被消去了七成,残余的剑意从张云峰身侧掠过,在地面上斩出一道深达三寸的石槽。

“第三剑,霜纹·碎魂。”凌清寒的眼神很亮,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骤降到极致,地面残余的水汽凝结成细密的冰霜。这一剑没有白虹,没有光丝,只有一道无形的剑意,直刺张云峰的识海。碎魂,碎的不是肉身,是神魂。

张云峰伸出手,五行相印的五色纹路在他身上流转,青木、赤火、黄土、白金、黑水,五行轮转。“五行,归一。”五色灵能在他掌心汇聚成一道洪流,是五行融合后的纯粹力量。轰,无形的剑意撞上五色洪流,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演武场地面从两人中间裂开,裂缝蔓延到脚下,防护阵纹亮起,将其挡住。

演武场边,雷天鸣瞪大眼睛:“凌清寒的三剑,都被挡住了?”朱璃叹道:“张云峰的合甲境,挡住了元婴的三剑。”青玄不敢置信:“元婴的剑,都被挡住?”凌清寒的声音从场中传来:“不是挡住,是接住。”

她收剑,剑身上白色的光芒渐渐收敛,重新变成秋水般的剑身。她看着张云峰:“你变强了,强很多。元婴,你也摸到了。”张云峰摇头:“我没有摸到。”凌清寒说:“但你接住了我的三剑。元婴的三剑,合甲境接住。这说明你的合甲境,比元婴更强。”

张云峰沉默片刻:“不是更强,是不同。合甲境,不是境界,是道。”凌清寒看着他:“你的道,是合甲;我的道,是剑。”“不同的道,但都在变强。”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霜纹剑,剑身映着她的眼睛:“三剑没伤到你,但第四剑,会。”张云峰说:“我知道。”

当天夜里,凌清寒坐在屋顶上,剑横在膝上,月光照在剑身上。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她的衣袂,她散落的长发被月光染成银白色。

元婴初成的感觉很奇妙。灵识扩大了十倍,她能听到三里外虫鸣的节拍,能感受到五里外树叶落地的震动。金丹时,灵能是一颗圆的珠子,凝聚自足;元婴时,灵能是一条河,流动不息。

“太顺利了。”她低声说。

张云峰走上来:“睡不着?”

“突破元婴太顺利了,半天就突破了。”

“顺利不好吗?”

“好。”她说,“但太顺利,就会有问题。根基不稳,半天突破的元婴,根基不如苦修十年的元婴。”

“那该怎么办?”

“所以需要磨。”她说,“用战斗磨,用经历磨,用生死磨。古战场七天,尸无邪一战,你的合甲境。这些都是磨,磨出了元婴。但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磨。”

张云峰看着她:“你会到那个境界的。”“哪个境界?”“大乘。”凌清寒:“大乘太远。”“不远。”张云峰说,“你的剑,会到的。”“你怎么知道?”“因为你的剑,有灵魂。”

她低头看着膝上的剑,月光照在剑身上,剑身映出她的眼睛。“好,有灵魂。”她举起剑,剑尖指向月亮,月光沿着剑身流下,像一道银色的瀑布。“剑魂合一,这就是我的道。”张云峰说:“你的道。”

剑身上,一道细微的白色光纹从剑柄蔓延到剑尖。那是剑魂在回应她。很微弱,但很真实。“你还在长。”她轻声对剑说。剑嗡了一声,像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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