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接手天庭财务的第一年,苏晚晚瘦了五斤。
不是累的,是气的。
“苏副宗主,您看看这个——”新任天庭财务司司长赵钱孙捧着一摞账本,苦着脸走进她的办公殿,“这笔账又对不上了。”
苏晚晚接过账本,翻了两页,眼皮跳了跳。
“这是哪年的?”
“大乘历一万零八十五年,就是上一任天帝在位最后一年。”
“上一任……”苏晚晚想了想,“就是那个据说飞升失败,其实是卷款跑路的那位?”
赵钱孙压低声音:“苏副宗主慎言。对外还是说飞升失败的。”
苏晚晚呵了一声。
卷款跑路,留下三千万灵石的亏空,让继任的天帝背锅。
这操作,她前世见多了——公司倒闭前,老板转移资产,员工工资发不出来,最后破产清算,倒霉的都是打工人。
“这笔账是怎么对不上的?”她问。
赵钱孙指着其中一页:“您看这里,记录的是‘天庭建设专项支出’五百万灵石。但对应的项目,我们翻遍了所有档案,根本不存在。”
苏晚晚点点头,又往后翻了几页。
“这笔呢?”
“那是‘机要事务支出’三百万,没有明细,只有一张批条。批条上的签字……”赵钱孙顿了顿,压低声音,“就是那位‘飞升失败’的前任天帝。”
苏晚晚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本本,在上面记了一笔。
“前任天帝:疑似贪污金额八百万灵石。待查。”
赵钱孙看着她记完,小心翼翼地问:“苏副宗主,这能查出来吗?人都没了。”
苏晚晚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人没了,钱还在。钱在哪儿,人就跑不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天庭宫殿。
“赵司长,你帮我查几件事。”
“您说。”
“第一,那位前任天帝在位期间,提拔过哪些人?这些人现在在哪儿?”
“第二,他飞升失败那天,都有谁在场?有没有人亲眼看见他‘失败’?”
“第三,他飞升之前,有没有往某个地方转移过大量灵石?尤其是那种……查不到去向的。”
赵钱孙愣了愣,然后点点头。
“属下这就去查。”
他转身要走,又被苏晚晚叫住。
“对了,”苏晚晚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这是《天庭财务司岗位说明书及绩效考核办法》的修订版。你拿去,让全司上下学习。下个月开始,按新规考核。”
赵钱孙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了一眼,眼皮跳了跳。
“苏副宗主,这个‘末位淘汰制’……”
“怎么?”
“是不是太……太严了点?咱们财务司的人,都是干了上百年的老员工,要是被末位淘汰了,面子上不好看。”
苏晚晚看着他,目光平静。
“赵司长,你知道为什么前任天帝能卷走三千万灵石吗?”
赵钱孙一愣。
“因为你们财务司,没有一个人发现问题。”苏晚晚一字一句地说,“不是发现不了,是不敢发现。因为那些账,都是‘老员工’做的,都是‘前辈’批的,你们不敢查、不敢问、不敢管。”
她顿了顿。
“现在我问你,如果再来一个这样的人,你们敢不敢查?”
赵钱孙沉默了。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苏晚晚。
“苏副宗主,属下明白了。”
他拿着那张纸,转身大步离去。
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改革,从来都不容易。
尤其是在天庭这种地方。
---
一个月后。
赵钱孙查出了眉目。
“苏副宗主,您看这个——”他把一份资料摊在苏晚晚面前,“前任天帝飞升失败那天,在场的共有七个人。其中五个,后来都离开了天庭,下落不明。”
苏晚晚接过资料,翻了翻。
“剩下的两个呢?”
“一个现在是南天门守将,一个在御马监当差。”
苏晚晚点点头。
“传那两个人来见我。”
---
半个时辰后。
御马监的那个先到了。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满脸沧桑,眼神躲闪,一看就是心里有鬼的那种。
“小的……小的马大元,见过苏副宗主。”
苏晚晚看着他,没说话。
“真实之眼启动”
“目标:马大元”
“真实意图值:99%(恐惧)”
“隐藏动机关键词:知道真相但不敢说、收过封口费、封口费花光了”
“关键信息:飞升那天的事,他亲眼看见”
苏晚晚看完,心里有数了。
“马大元,”她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马大元的身体抖了一下。
“小、小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