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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小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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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三,小年。

二丫一早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糖瓜。

狗娃看见了,眼睛都亮了。

“哪来的?”

二丫说:“念念姨给的。”

狗娃盯着那根糖瓜,咽了咽口水。

二丫看他那样,掰了一半递给他。

狗娃愣了一下。

“给我?”

二丫说:“不吃算了。”

狗娃赶紧接过来。

“吃。”

两人蹲在墙角,一人一半,吃得嘎嘣脆。

小月带着石头进来,看见他们那样,笑了。

“你们躲这儿吃什么呢?”

二丫举起手里的糖瓜。

“糖瓜。念念姨给的。”

石头跑过去,盯着看。

二丫也掰了一点给他。

石头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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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要祭灶。

这是小念恩来凡间以后才知道的事。

以前在清虚仙宗,没人过这个。到了凡间,年年都要过。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讲给她听。

狗娃说:“灶王爷今天上天,汇报一家人的好坏。”

二丫说:“所以要给他吃糖瓜,把嘴粘住,就说不了坏话了。”

石头问:“粘住了怎么吃饭?”

二丫被问住了。

大牛想了想。

“粘住了就不吃了。反正就一天。”

石头点点头,好像懂了。

小月在旁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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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念念来了。

她带了一包糖瓜,一人一根。

孩子们围上去,一人拿一根。

二丫拿了,没吃,攥在手里。

念念问她:“怎么不吃?”

二丫说:“留着。”

念念没问留着干什么。

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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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孩子们回去了。

二丫最后一个走。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先生。”

小念恩看着她。

“嗯?”

二丫说:“今天小年,你跟我们一起过吧。”

小念恩愣住了。

二丫说:“我奶奶以前说,小年要一家人一起过。”

她顿了顿。

“你没家吗?”

小念恩看着她,眼眶有点酸。

她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二丫。

“我有家。在山上。”

二丫点点头。

“那你回去跟他们过。”

小念恩说:“好。”

二丫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

“先生,明天见。”

小念恩点点头。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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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清虚仙宗也过小年。

阿萝做了一桌子菜,比平时多得多。小石在旁边帮忙,进进出出的。

林念和顾云舟坐在一起,挨得很近。

林渊坐在角落里,还是那副样子。但他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慢慢吃着。

念念坐在小念恩旁边,顾星河坐在她另一边。

小念恩看着这一桌子人,忽然想起二丫说的话。

“你没家吗?”

她有家。在山上。

但二丫也有家。在村里。

虽然她娘走了,但她有学堂,有狗娃,有小月,有石头,有大牛。

有那些会给她糖瓜、陪她堆雪人、教她认字的人。

那也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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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念念和小念恩坐在院子里。

月亮很亮,照着雪地,亮堂堂的。

“小念恩。”

“嗯?”

“今天二丫跟你说什么了?”

小念恩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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