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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霜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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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看着树上的柿子。

还剩五个,挂在枝头。

她说:“它们还能再撑几天?”

狗娃想了想。

“立冬之前吧。”

二丫点点头。

“立冬就更冷了。”

---

傍晚,孩子们回去了。

念念和小念恩坐在树下。

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红彤彤的。

“霜降。”念念说。

小念恩点点头。

“嗯。”

念念看着她。

“想什么呢?”

小念恩说:

“想石头说的话。”

念念愣了一下。

“他说什么了?”

小念恩说:

“他问霜是什么。小月说夜里太冷了,水气冻成的。”

她顿了顿。

“他看着那些霜,看了很久。”

---

回去的路上,月亮升起来了。

小念恩走在前头,念念跟在后面。

走到半路,小念恩忽然说:

“小姨。”

念念看着她。

“嗯?”

小念恩说:

“我今天想明白一件事。”

念念没说话,等着她说。

小念恩想了想。

“二丫看着柿子,说霜降的柿子最甜。”

她顿了顿。

“石头看着霜,问霜是什么。”

“大牛看着山,说山顶上是霜。”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眼睛看。”

---

那天晚上,小念恩在日记里写:

“霜降,晴

今天霜降,冷透了。

二丫早上是被冻透的。

被子裹得紧紧的,还是冷。

推开门,院子里白了。

草叶上结着霜,像撒了一层盐。

她伸手碰了碰,碎了。

到学堂的时候,她站在柿子树底下看。

柿子只剩五个了。

地上躺着两个摔烂的,被霜打蔫了。

狗娃陪她蹲着看。

她说她娘说过,霜降的柿子最甜。

石头蹲着看墙根的草。

白了,厚厚的。

他问小月这是什么。

小月说霜,夜里太冷了,水气冻成的。

他伸手碰了碰,凉的。

他看看手,看看霜,看看哈气。

他说冷的。

大牛坐在门口,望着山。

山灰白的,像蒙了纱。

山顶上有一点白。

二丫问是雪吗。

大牛说是霜。山上的霜。

念念姨带柿子来。

霜打的,最甜。

二丫咬一口,眯起眼睛。

石头举着柿子看,说霜还在。

叶子上果然有细细的白霜。

下午二丫躺在柿子树底下。

她说草都白了。

狗娃说嗯。

她说柿子还能撑几天。

狗娃说立冬之前。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眼睛看。

二丫看柿子。

石头看霜。

大牛看山。

小月看石头。

我看着他们。”

写完,她合上本子。

窗外,月光洒进来。

院子里,草叶上的霜还没化。

明天早上,会更白。

石头还会蹲着看。

和每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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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完”

段评彩蛋:

·二丫是被冻透的,被子裹得紧紧的还是冷读者:霜降真的来了

·推开门,院子里白了,像撒了一层盐读者:霜降的早晨

·她伸手碰了碰霜,碎了读者:二丫感受霜

·柿子只剩五个了,地上躺着两个摔烂的读者:霜打蔫了

·二丫说她娘说过,霜降的柿子最甜读者:她记得娘的话

·石头蹲着看霜,问这是什么读者:石头的好奇心

·小月说夜里太冷了,水气冻成的读者:小月懂好多

·他伸手碰了碰,凉的,看看手看看霜看看哈气读者:石头在思考

·大牛望着山,山顶上有一点白读者:大牛的观察力

·二丫问是雪吗,大牛说是霜,山上的霜读者:大牛的知识

·念念带柿子来,霜打的,最甜读者:霜降的味道

·二丫咬一口,眯起眼睛读者:好吃到眯眼

·石头举着柿子看,说霜还在读者:石头总能看到细节

·叶子上果然有细细的白霜读者:他看见了

·二丫说草都白了,柿子还能撑几天到立冬读者:她在数日子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眼睛看读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

·明天早上会更白,石头还会蹲着看读者:和每天一样

·下章预告:立冬

——马勇

2026.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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