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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雪蛰松了口气,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感激
“这次……真的多亏了您”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郑重
“您父母救了我们银猫族一次,您又救了我们一次,我们银猫一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您了”
洛白雨注意到,雪蛰的句尾没有“喵”
在放松的情况下,猫娘们会不自觉地带上“喵”的口头禅
现在没有,说明她是认真的
“你们也帮我搞到食物了嘛,我该帮你们不是吗?”
洛白雨摆摆手,语气轻松
“可相比于那些……您帮我们的,远比那些食物重要得多”雪蛰摇了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
“总之——我代表银猫族全体上下,为您道谢”
“这倒不必了”洛白雨连忙摆手
“倒是雪蛰——能不能别叫我‘大人’了?显得我很老的样子”
雪蛰直起身,摇了摇头
“这是您应有的尊重,请洛白雨大人不要推辞”
洛白雨张了张嘴,看着雪蛰那双认真的琥珀色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行吧……我接受了”
雪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雪丽
“雪丽,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吧”
雪丽起身,走进里屋,片刻后拿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洛白雨面前
布袋不大,一只手就能握住,但沉甸甸的
洛白雨打开布袋——
里面是一颗颗银色的石头,拇指大小,表面泛着柔和的银光,像是凝固的月光
“这是银辉石”
雪蛰解释道:“很珍贵的矿物,只有我们银猫族能开采,在人类世界可以卖个好价钱”
洛白雨拿起一颗,对着光看了看,银色的光泽在指尖流转,温润如玉,像一条微型的银河
“只不过……”雪蛰的语气低沉了一些
“血魔在人类中的风评很差,即使洛伊大人和汐月雨殿下曾经尝试和人类谈和,也没起到多少作用”
洛白雨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的便宜老爹和老妈,好像没有她想的那么“闲”
他们……好像在做某件事
某件她还不了解的事
“那……”洛白雨让怜绯收起银辉石,看向雪蛰
“我们该怎么做?”
雪丽接过话头:“我从人类那里了解过——从堡郎山一直往西走,会到一个叫‘混沌镇’的地方”
她顿了顿
“那里允许任何种族进入,你们可以用这些银辉石换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
“但是——”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
“那里没有秩序,非常混乱,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洛白雨点了点头,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混沌镇
下一个目的地,有了
“洛白雨大人,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雪蛰郑重的说道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向洛白雨
“马上,我们就要处刑拉尔克了,您想看看吗?”
洛白雨沉默了片刻
“可以是可以,只是在处刑前,能否让我问他一些问题?”她抬起头
“可以”
雪蛰没有犹豫
关押拉尔克的地方在村子最边缘的一间废弃仓库里
门口有两个猫男守着,看到雪蛰和洛白雨过来,立刻让开了路
雪蛰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混着霉臭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气
洛白雨走进去
拉尔克被锁链绑在墙角,双手吊在头顶,脚尖勉强够着地面,身上的法袍破得不成样子,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淤青和血痂
他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颧骨塌陷,眼眶肿胀,嘴唇裂开,鼻梁歪向一边,血痂和泥土糊在脸上,像一张被撕烂的画
听到脚步声,他慢慢抬起头
用那双肿胀的、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看着洛白雨
他的嘴角扯了扯
露出一个不知道是笑还是抽搐的表情
雪蛰和怜绯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洛白雨大人,您问吧,我先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洛白雨和拉尔克
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霉味
洛白雨盯着拉尔克,没有拖泥带水
“你到底……跟那些吸血鬼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