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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军功授田,虎贲铸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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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无数张饱经风霜的面孔昂起,目光灼灼。

“可是,站稳脚跟,就够了么?”谭渊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如铁石相击,“我们的父母妻儿,可都接来了?我们的故园乡土,可曾收复?靖康之耻,汴京之痛,二圣北狩之辱,尔等可有一日敢忘?!”

“不敢忘!!”数万人齐声怒吼,声浪如潮,惊起飞鸟。

“好!不忘,就要雪耻!雪耻,靠什么?”谭渊手臂一挥,直指北方,“靠金虏的仁慈?靠江南的暖风?不!靠的是你们——靠你们手中的刀,靠你们胸中的气,靠我们即将铸成的、能让金虏闻风丧胆的虎狼之师!”

他略微停顿,让激昂的情绪在空气中发酵,旋即抛出了酝酿已久的核心:

“然则,虎狼之师,非天生地养。需最利的爪牙,最坚的筋骨,最悍的胆魄,更需最公的赏罚,让勇者得其荣,让功者得其禄,让每一滴血汗,都流得明白,死得其所!今日,本督便在此,立下我新军根基之制——重建‘背嵬军’,并行‘军功授田爵’之法!”

“背嵬军”三字一出,台下经历过北地血战的老兵们,胸膛不禁挺得更高,眼中闪过混合着荣耀与痛楚的复杂光芒。那是谭渊起家的精锐,是采石矶畔几乎拼至最后一人的铁血旗帜。

“但今日之‘背嵬’,绝非旧日之复刻!”谭渊的声音斩钉截铁,粉碎了简单的怀旧,“此‘背嵬’,乃皇宋未来之中坚,北伐复仇之锋镝!它不再是某一部私兵,而是全军楷模,战力标杆!凡入选者,必是忠勇冠绝三军、武艺超群拔萃、意志坚如磐石之佼佼者!全军遴选,只取万人,宁缺毋滥!此万人,便是未来战场上,为我大军凿穿敌阵、斩将夺旗的最锋利的刃!”

“杨霆!”谭渊侧首。

“末将在!”早已按捺不住的杨霆踏步出列,魁梧的身形如山岳矗立,抱拳应诺之声如同闷雷。

“着你总领背嵬军遴选、编练一切事宜!标准唯‘锐’字而已!我要的,是能刺穿铁浮屠重甲、能撕裂拐子马骑阵的天下至锐!”

“末将遵令!必不负都督重托!”杨霆轰然应诺,猛地转身,面对下方望不到边际的军阵,气沉丹田,怒吼声瞬间盖过一切:

“都督钧令!背嵬军遴选,即刻开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怕苦怕累、惜命惜身的,现在就可以出列回营房收拾铺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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