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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兵临汴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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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报如雪片般飞往临安。

这一日,谭渊登上尉氏县城楼,北望汴京方向。虽还看不见那座故都的轮廓,但他知道,那里已近在咫尺。

亲兵送来一封密信,是赵福金的亲笔。

展开信笺,熟悉的娟秀字迹映入眼帘:

“谭卿:闻卿连战连捷,兵锋直指汴京,朕心甚慰,亦甚忧。慰者,七年国耻,一朝将雪;忧者,刀剑无眼,卿身系三军,万望珍重。昨夜梦回汴京旧宫,见满城桃花,醒来泪湿衾枕。若真有光复之日,愿与卿共赏故都春色……”

信不长,却字字情深。

谭渊将信仔细折好,贴身收藏。他望着北方,仿佛能看到那个在深宫中翘首以盼的身影。

杨霆、张宪等人登上城楼,见他独望北方,知他心事。

“大元帅,”杨霆轻声道,“再过几日,就能看见汴京城墙了。”

谭渊没有回头,缓缓道:“三年了……整整三年。”

张宪也感慨:“靖康时,末将还只是金陵一书生,眼睁睁看着金兵破城……那种耻辱,永生难忘。”

“所以这一次,”谭渊转身,目光如炬,“我们要堂堂正正地打回去。不是偷袭,不是侥幸,而是用实力告诉所有人——大宋,回来了。”

众将肃然。

很快,谭渊的北伐大军抵进到汴京以南八十里,在朱仙镇驻军。

时值隆冬,淮北平原寒风凛冽,草木凋零。连战连捷的宋军在此暂驻,一面休整,一面打造攻城器械,为最后的汴京之战做准备。

中军大帐内炭火熊熊,却驱不散众人眉宇间的凝重。谭渊坐在主位,手中拿着一封刚从北面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军报。杨霆、张宪、萧青鸾、杨再兴、傅选等主要将领分坐两侧,帐内气氛肃杀。

谭渊麾下所有高级将领齐聚一堂,一场关乎北伐命运的军事会议已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争论的焦点很明确:是分兵两路,一部围汴京,一部迎击金兀术;还是集中主力,先与金兀术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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