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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枪挑金兀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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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落地翻滚,已从腰间拔出“靖难”剑。剑光一闪,斩断其两名亲卫马腿,夺过一匹战马,翻身上鞍。

但就这片刻耽搁,完颜拔丝已率数十亲卫将完颜宗弼救起。韩昉更是急令:“撤!快撤!”

金军残部护着重伤的完颜宗弼,向北溃逃。杨再兴率骑兵追击,又被金军断后部队拼死阻挡。

谭渊没有追。他勒马立于高坡,望着北逃的烟尘,缓缓收起染血的长剑。

肩头中枪,落荒而逃——这对完颜宗弼这样的金国亲王、常胜统帅而言,比杀了他更耻辱。

而这一枪,这一败,将彻底击碎金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大元帅!”张宪率亲军赶来,见谭渊无恙,长舒口气,“可惜让金兀术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谭渊淡淡道,“这一枪,够他养半年伤。半年时间,够我们拿下汴京,拿下河北,拿下燕云。”

当完颜宗弼肩头中枪、被亲卫拼死救走的那一刻,金军最后一丝斗志,彻底崩碎了。

主帅重伤败逃,帅旗倒地,中军溃散——这些画面如同瘟疫般迅速传遍整个战场。那些还在抵抗的金兵,那些还在试图组织防线的军官,那些还在做困兽之斗的铁浮屠残部,全都陷入了绝望。

“四太子跑了!”

“大纛倒了!”

“败了!败了!”

恐慌如野火燎原。先是中军,然后是两翼,最后连后军也开始溃散。士兵们扔下兵器,脱下甲胄,只为跑得更快一些。军官的呵斥、督战队的刀锋,此刻都已失去作用——当十万人同时崩溃时,任何纪律都形同虚设。

虎头峪北侧,杨再兴率五千骑兵如虎入羊群,追杀溃兵。这位猛将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终于得以发泄。

“儿郎们!”杨再兴马刀高举,“随我杀!一个不留!”

“杀——!”

五千骑兵分成数股,如数把梳子,在溃兵群中来回梳理。刀光闪过,人头落地;马蹄踏过,骨肉成泥。金兵哭嚎着奔逃,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东侧,萧青鸾已解决完拐子马,正率部向中央战场合围。见金军溃败,她凤目一寒:“传令,截断北逃之路!降者不杀,顽抗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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