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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入城安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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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下马,登上城楼。极目远眺,汴京全城尽收眼底。残破,但真实。

他接过亲兵递来的号角,深吸一口气,用力吹响。

“呜——呜——呜——”

雄浑的号角声,响彻汴京。这是胜利的宣告,是归来的誓言。

城下,六万将士齐声高呼:

“光复汴京!雪靖康耻!”

“光复汴京!雪靖康耻!”

声浪如雷,震天动地。

城头,谭渊望着北方。那里是黄河,是河北,是燕云,是更广阔的战场。

但这第一步,终于踏出去了。

他转身,对众将沉声道:“传令全军,严守军纪,安抚百姓,修复城防。另,以八百里加急,向临安报捷——汴京,已复!”

“是!”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汴京城头,洒在那面迎风飘扬的宋字大旗上。

三年四个月又十一天。

故都,终于回家了。

……

绍统三年正月初九,申时三刻,汴京宣德门。

城头宋字大旗已然升起,在冬日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城下,六万大军肃立,甲胄耀日,却无半点喧嚣。所有将士的目光都聚焦在城门前那个玄甲身影上——谭渊按剑而立,面前是跪伏满地的汴京百姓。

这些百姓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三年金人统治与伪齐盘剥,已将他们折磨得形销骨立。但此刻,那一双双眼中却燃着奇异的光芒,那是希望,是狂喜,是三年压抑后终于爆发的情绪。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膝行上前,手中捧着一碗浑浊的清水,颤巍巍举过头顶:“军爷……军爷……喝口水吧……俺家就剩这碗干净水了……”

谭渊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接过那碗水。水碗粗陋,水也浑浊,但他一饮而尽。随即起身,朗声道:

“汴京父老乡亲们——请起!”

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开,在空旷的御街上回荡。

百姓们缓缓起身,却无人敢抬头。三年为奴,早已习惯了低头做人。

谭渊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响:“自今日起,你们不必再跪任何人!不必跪金人,不必跪伪齐,也不必跪王师!大宋的子民,只需站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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