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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异姓封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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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脸色微变,上前一步:“陛下,异姓封王,自太祖以来未有此例。臣恐……”

赵福金抬手止住他,淡淡道:“李相,太祖之时,燕云尚在契丹之手。今日燕京光复,乃旷古未有之功。封一个燕王,有何不可?”

她顿了顿,目光如电:“况且,燕云初复,人心未定。若无一位有威望、有能力之人坐镇,如何能保北疆稳固?谭渊率军北伐,光复燕京,功勋卓着,军民归心。这燕王之位,非他莫属。”

李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朱胜非沉吟片刻,拱手道:“陛下所言极是。谭大元帅之功,封王亦不为过。但臣以为,可封燕王,却不宜世袭。如此既可彰其功,又不至使后世尾大不掉。”

赵福金看向他,微微点头:“朱卿之言有理。传旨——封谭渊为燕王,食邑三万户,赐金印紫绶,总领北伐全军及光复诸地军政大权。其爵不世袭,身后国除。”

李纲躬身:“臣遵旨。”

赵福金又道:“另传旨,燕京克复,乃旷古未有之盛事。朕当亲率百官,祭告太庙,告慰二圣在天之灵。择吉日,行献俘大典。”

“臣遵旨!”

绍统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燕京守将府。

大雪初霁,阳光照在皑皑白雪上,刺得人睁不开眼。守将府的屋顶上积了厚厚一层雪,檐下挂着尺余长的冰凌,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谭渊坐在后堂窗前,面前摊着一封刚刚送到的圣旨。黄绫上字迹端正,是翰林院的手笔,末尾盖着鲜红的御玺。

“燕王。”

他喃喃念着这两个字,心中五味杂陈。

异姓封王,在大宋历史上,从未有过。赵福金此举,既是天大的恩宠,也是天大的信任。

杨霆掀帘而入,见他在发呆,笑道:“大元帅……哦不,王爷,您这是看第几遍了?”

谭渊回过神来,摇摇头:“别叫王爷,听着别扭。”

杨霆咧嘴一笑:“那叫什么?大元帅?”

谭渊将圣旨收好,站起身来:“还是叫大元帅顺耳。等回了汴京,再改口不迟。”

杨霆道:“大元帅,朝廷的旨意,可不仅仅是封王。总领北伐全军及光复诸地军政大权——这可是把整个河北、河东、幽云都交给您了。”

谭渊点点头,走到舆图前。舆图上,从黄河以北到燕山以南,广袤的土地已被朱笔圈出,标注得密密麻麻。

他看了良久,缓缓道:“杨霆,你觉得,这燕京,该如何治理?”

杨霆挠了挠头:“末将是粗人,打仗还行,治理地方……大元帅问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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