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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民心所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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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淡淡道:“他们当然敢。权力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臣虽然不在乎权位,但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赵福金握紧他的手,坚定道:“你放心,我不会选他们的。我这一生,只选你。”
谭渊望着她,目光温柔:“我知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谭渊与赵福金的关系,在朝野间已是公开的秘密。但那层窗户纸,始终没有捅破。
陆明远便是那个下定决心要捅破它的人。
三月的北疆,春寒料峭。陆明远将燕京的政务一一交代妥当,又巡视了居庸关、古北口等几处要塞,确认一切运转如常,这才收拾行装,带着几名随从,快马加鞭赶回汴京。
一路上,他几乎没有好好歇过。白天赶路,夜晚也在赶路,随从们累得人仰马翻,他却精神抖擞,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随从不解,问他:“陆大人,您这么急着回京,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陆明远微微一笑:“有。天大的要紧事。”
随从追问是什么事,他却不说了,只是催促快马加鞭。
入汴京时,已是四月初八的黄昏。
陆明远没有回自己在城中的宅邸,而是直奔张叔夜的府上。
张叔夜年事已高,自从燕京光复后,他便告老在家,每日读书写字,含饴弄孙,日子过得悠闲自在。听闻陆明远来访,他有些意外,却还是亲自迎了出来。
“明远,你不在燕京待着,大老远跑回来做什么?”张叔夜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瘦了,也黑了。北疆的风沙,不好受吧?”
陆明远笑道:“托老相公的福,还好。”
两人在正堂落座,仆人们奉上茶来。陆明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便放下了。
张叔夜看出他有话要说,便挥退了左右,问道:“明远,你这次回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陆明远点点头,压低声音:“老相公,晚辈这次回来,是为了陛下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