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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风暴来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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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微微一笑:“我北上,就是为了让他动手。”

王贵一怔,随即恍然:“王爷的意思是……”

谭渊拿起桌上的北疆舆图,卷起来,放进一个竹筒里,缓缓道:“引蛇出洞。沈文渊这条蛇,一直藏在洞里,我们打不着。只有把他引出来,才能一网打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夕阳西下,将整座汴京城染成一片金黄。

“我北上,是给他机会。”谭渊望着那片夕阳,缓缓道,“他觉得我走了,江南空虚,他就可以动手了。可他不知道,我走之前,已经把该布置的都布置好了。他不动手,我们拿他没办法;他一动手,就是自投罗网。”

王贵恍然道:“原来王爷早就安排好了。”

谭渊点点头,没有说话。

窗外,晚风吹来,带着槐花的甜香。远处,隐约传来孩童的嬉闹声,和妇人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这座繁华的都城,还不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六月初四,辰时,汴京城北门。

天色微明,晨雾尚未散尽。城门外,一支队伍正在集结。最前方是两百名全副甲胄的亲卫骑兵,人人手持长枪,腰悬弓弩。队伍中央,是一辆装饰简朴的马车,车辕上插着一面玄色大旗,上书“燕王”二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谭渊策马立于队伍最前方,今日他换了一身玄色战袍,外罩银甲,腰悬长剑,面容刚毅,目光沉稳。

赵福金站在城楼上,望着他的背影,眼眶微红。

昨夜,两人在福宁殿中说了大半夜的话。谭渊将他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福金,包括引蛇出洞、将计就计、分而化之的所有细节。赵福金听完,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等你回来。”

谭渊回头,望了一眼城楼上的赵福金。两人目光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猛夹马腹,沉声道:“出发!”

队伍缓缓启动,向北而去。

城楼上,赵福金望着那片渐渐远去的烟尘,久久不语。

黄安轻声道:“陛下,风大,回去吧。”

赵福金摇摇头,轻声道:“再等一会儿。”

她望着北方,心中默默道:谭渊,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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