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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岳飞率军撤离,带着缴获的马匹和兵器,返回辽河前线。
两日后,燕京城外,金军大营。
完颜宗翰坐在中军大帐中,脸色铁青。
他面前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金军将领,是黄龙府粮草大营的逃出来的,甲胄破烂,满脸烟灰,狼狈不堪。
“你说什么?”完颜宗翰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粮草大营被烧了?”
那将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大帅,宋军夜袭,放火烧了粮草。末将拼死抵抗,但宋军人多势众,末将……”
完颜宗翰猛地站起身,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废物!三千人守一个大营,被五千宋军烧了?你还有脸回来?”
那将领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说话。
完颜宗弼坐在一旁,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大哥,”他缓缓道,“粮草被烧,咱们前线的补给就断了。军中断粮,军心不稳,这仗没法打了。”
完颜宗翰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
“岳飞!”他一拳砸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响,“这个黄口孺子,竟敢烧我的粮草!”
完颜宗弼道:“大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粮草没了,咱们得想办法。军中存粮还能撑几天?”
完颜宗翰看向管粮草的将领。那将领颤声道:“大帅,军中存粮还能撑……还能撑七天。”
完颜宗翰脸色一沉:“七天?七天之后呢?”
那将领低下头,不敢说话。
完颜宗弼叹了口气:“七天之后,若粮草还不到,咱们就得撤兵。”
完颜宗翰沉默了片刻,缓缓坐下,双手捂着脸。
“撤兵?”他喃喃道,“撤了兵,燕京就永远拿不回来了。”
完颜宗弼道:“不撤兵,又能如何?军中无粮,士卒饿着肚子,怎么打仗?况且,宋军士气正盛,谭渊又善于守城。再打下去,也是徒劳。”
完颜宗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
“谭渊,岳飞,”他一字一顿,“本帅记住你们了。”
当夜,金军大营中的气氛格外沉闷。
士卒们得知粮草被烧的消息,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听说粮草被宋军烧了,咱们要断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