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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一,清晨,燕京城南门。
十月的燕京,深秋的寒意已经很明显了。城南门外,一支队伍正在集结。最前方是五百名全副甲胄的背嵬军骑兵,人人甲胄鲜明,手持长枪,腰悬弓弩,威风凛凛。队伍中央,是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马上之人身穿玄色战袍,外罩银甲,腰悬长剑,面容刚毅——正是谭渊。
今日,他要回汴京了。
城墙上,宋军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飘扬,城门口站满了前来送行的将士和百姓。杨霆、杨再兴、马扩、陆明远等将领站在最前面,人人面色不舍。
一个多月的并肩作战,让他们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如今谭渊要走了,他们心中都是空落落的。
谭渊策马来到城门口,翻身下马,目光扫过众人。
“诸位,”他缓缓开口,“燕京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杨霆抱拳道:“王爷放心,末将定当尽心竭力,守住燕京,不让金狗再犯!”
谭渊拍了拍他的肩膀:“杨霆,你性子急,打仗是一把好手,但守城需耐得住性子。遇事多和陆先生商量,不要冲动。”
杨霆重重点头:“末将记住了。”
谭渊又看向杨再兴:“杨再兴,你身上有伤,要多注意休息。不要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伤了根基,以后还怎么打仗?”
杨再兴咧嘴一笑,抱拳道:“王爷放心,末将省得。”
谭渊又看向马扩:“马将军,你是老西北了,威震敌胆。等伤好了,我还等你一起杀敌。”
马扩抱拳,眼眶微红:“王爷,末将一定养好伤,等王爷回来,再一起杀敌!”
谭渊最后看向陆明远,走到他面前,郑重地抱拳一礼。
陆明远连忙还礼:“王爷,您这是……”
谭渊道:“陆先生,这一个多月,辛苦你了。若不是你运筹帷幄,燕京早就丢了。你的功劳,我记在心里。”
陆明远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王爷言重了。老臣不过是尽本分罢了。真要说功劳,还是王爷和将士们的。王爷以四万对十万,坚守一个多月,逼退金军,这才是天大的功劳。”
谭渊微微一笑,不再多说。
他转过身,面对城墙上那些前来送行的将士和百姓,举起右手,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