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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紫宸殿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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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一个随从匆匆走进来,抱拳道,“鸿胪寺的官员来了,说今晚给咱们加菜。”
李仁忠眉头一皱:“加菜?加什么菜?”
随从道:“说是太师的意思。今晚有烤全羊、红烧肘子、清蒸鲈鱼,还有一坛三十年陈酿的绍兴酒。”
李仁忠愣住了。
一个月来,每日的饭菜虽然不差,但也不过是四菜一汤,勉强过得去。今天突然加菜,还加了这么多硬菜,这是什么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大人,”随从低声道,“会不会是太师要接见咱们了?”
李仁忠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有可能。让他们加菜吧,今晚好好吃一顿。明日,怕是有一场硬仗。”
鸿胪寺的官员果然送来了满满一桌子菜。烤全羊金黄油亮,散发着孜然的香气;红烧肘子肥而不腻,酱色浓郁;清蒸鲈鱼鲜嫩爽滑,浇着豉油。还有一坛三十年的绍兴酒,打开封泥,酒香四溢。
李仁忠坐在桌前,却食不知味。
他满脑子都在想:明日谭渊会提什么条件?称臣?纳贡?归还土地?这些国主已经答应了。可万一谭渊提更苛刻的条件呢?万一他要国主亲自来汴京请罪呢?万一他要太子为质呢?
他不敢想下去。
可他知道,不管谭渊提什么条件,他都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因为西夏,打不下去了。
当晚,太师府。
谭渊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一份军情司送来的密报。密报上说,牛皋已经率军推进到兴庆府城外一百里处,西夏守军士气低落,百姓纷纷逃亡。
他将密报放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王爷,”王贵推门而入,抱拳道,“鸿胪寺那边,李仁忠已经知道明日要接见了。他今晚没怎么吃东西,一直在窗前站着。”
谭渊点点头:“让他站着。站了一夜,明天脑子就不清楚了。”
王贵又道:“王爷,明日朝会,百官都在。您打算怎么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