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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勇冠三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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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们将军,”使者对守将道,“白豹城和金汤城都已经被大宋拿下了。你们的援军不会来了。若开城投降,太师既往不咎;若执迷不悟,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守将犹豫了一天一夜,最终还是打开了城门。
保安城不战而下。
牛皋进城时,百姓们跪在街道两旁,瑟瑟发抖。牛皋下令:“不许扰民,不许劫掠,违者斩。”
他对身边的将领道:“每占一城,便抚慰百姓,恢复汉家衣冠。这里的百姓,原本就是汉人,是被西夏人抢去的。咱们要让他们知道,王师回来了。”
杨再兴和陆文龙分头执行命令。张贴安民告示,发放粮食,修缮被战火毁坏的房屋。百姓们从最初的恐惧,渐渐变得安心,有人甚至开始焚香祷告,感谢王师。
陆文龙站在保安城的城墙上,望着城头那面飘扬的宋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三个月前,他还是金国的猛将,穿着金国的甲胄,扛着金国的旗帜,与大宋为敌。
如今,他穿着宋军的甲胄,扛着宋军的旗帜,为大宋征战。
他终于在为汉人打仗了。
“陆将军,”杨再兴走上城楼,站在他身边,“在想什么?”
陆文龙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什么。”
杨再兴看着他的脸色,低声道:“想家了?”
陆文龙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没有家。”
杨再兴拍拍他的肩膀:“胡说。大宋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兄弟。”
陆文龙抬起头,看着杨再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兄弟。
这个词,他在金国从来没有听过。
在金国,他是“汉狗”,是养子,是工具。没有人把他当兄弟。
可在宋军,短短几个月,他已经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杨再兴把自己的白布给他包扎伤口,牛皋在军议上认真听取他的建议,谭渊在出征前拍着他的肩膀说“本太师信你”。
这些人,把他当自己人。
“谢谢。”他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