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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河谷绝地!草原大军中计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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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斥候跌跌撞撞地跑到巴图烈面前,单膝跪地,声音都带着慌:“少首领!不好了!河谷涨水了!好多低洼处都被淹了,弟兄们站不住了,请求后撤!”

巴图烈闻言一愣,随即瞪眼骂道:“胡说八道!河谷秋天从来都是干的,哪来的水?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再敢乱我军心,我砍了你!”

话音刚落,又有两名斥候奔了过来,脸上全是急色,身上的皮甲都湿了大半:“少首领!真的涨水了!西边的低洼地已经全淹了,辎重车都泡在水里了!水还在往上涨,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巴图烈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后脊梁骨冒了上来。他顺着斥候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远处的河滩上一片水光,浑浊的水流正顺着河道漫过来,速度快得惊人。他再也顾不上骂了,拨转马头,打马就往中军的方向奔,马鞭子抽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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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尔正在中军帐前踱着步,心里正琢磨着宋军的意图,忽见巴图烈飞马奔来,脸色煞白,心里便是一沉。

“爹!不好了!河里涨水了!”巴图烈翻身下马,急声道,“底下的弟兄都传,河床里全是水,越涨越快,再不退兵,队伍就要被冲散了!西边的辎重队已经被水围了!”

巴特尔脸色骤变:“什么?!”

他太熟悉这片河谷了。在草原上活了五十多年,这条河谷哪年涨水哪年断流,他闭着眼都能说出来。入秋之后,山上的雪水就停了,连场像样的雨都没下过,河水断流是板上钉钉的事,怎么会突然涨水?难道是山里头下了暴雨?可这天晴得好好的,半片乌云都没有啊。

“走!去看看!”巴特尔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带着巴图烈和几名亲卫,打马直奔河谷边的最高处。

越往河边走,水声就越清晰。轰隆隆的水流声顺着风传过来,像闷雷似的,越来越响,盖过了士兵的嘈杂声。等他们策马登上高坡,往下一看,父子俩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哪里还是什么干涸的河床!只见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泥沙、碎石和断枝,顺着河谷奔涌而下,浪头一个接着一个,拍打着两岸的土坡,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原本站满了士兵的低洼地带,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不少没来得及撤走的士卒在水里挣扎,兵器、甲胄、帐篷被冲得七零八落,顺着水流往下漂。水势还在不断上涨,不断往两岸漫延,眼看着就要漫过整个河谷的平地,把他们布在河滩上的大军全吞进去。

他们的两万骑兵,几乎都布置在河床和河谷的低地上。

巴特尔站在坡顶,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猛地抬起头,望向对面的宋营。

宋营的战鼓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寨墙上站满了宋军士卒,一个个甲胄鲜明,刀枪耀眼,正居高临下地望着这边,像看一群落入陷阱的猎物。炊烟早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整齐的甲叶碰撞声,寨门后的马蹄声隐约可闻,显然是已经整队完毕,随时可以冲杀出来。

前后的线索瞬间串在了一起。

天不亮就擂鼓造势,却迟迟不出兵,就是为了逼他把全军都压到河谷里,堵在这断流的故道上;任由士兵生火造饭,慢条斯理地等着,就是在等这河水涨起来,等他的大军陷入泥潭,动弹不得。

什么怕了不敢出战,什么龟缩待援,全都是装出来的!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圈套,一个借着河谷故道布下的水淹七军的圈套!

巴特尔猛地一拳砸在马鞍上,指节都捏得发白,指缝里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他喉头滚了几滚,望着河谷里奔涌的河水和乱作一团的部众,终于发出一声怒喝,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懊悔与惊怒,顺着风传出老远:

“不好!我们中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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