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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莫汉长老这次回答得很快。
“分布在不同地质板块的稳定层,彼此通过深层通道连接,资源共享,信息同步。”
“这里是你所见到的第三区,也是最大的一个。”
七个!林风心中一震。
光是这一个区就如此庞大,七个这样的微型文明网络,其总规模和技术实力,难以想象。
“那你们……和地面的人类,有过正式接触的计划吗?”林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观察窗上的画面突然静止了,莫汉长老的飞行器也悬停不动,气氛微妙地凝重起来。
弹幕瞬间刷过:
“灵魂拷问!”
“风哥问到位了!”
“他们会想和我们建交吗?”
“建什么交,人家明显不想被打扰。”
“要是我就不会和人类建交,人家这么先进的技术,何必呢?”
“+1”
……
良久,莫汉长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平静但不容置疑:“没有,也永远不会列入计划。”
“为什么?”林风好奇的问。
“因为风险不可控,且收益为零。”莫汉长老回答得直白而冷酷。
“我们观察了你们数千年,你们的文明充满矛盾。”
“创造与毁灭同行,智慧与愚昧共存,善意与贪婪交织,你们的群体行为难以预测,决策常被非理性因素驱动。”
“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就是你们的体量。”
一个普通人类的日常活动,对我们而言就是天灾级别的能量释放。
一次无意的踩踏,一次好奇的触碰,都可能摧毁我们数代人的建设。
而你们的社会,尚未证明能有效约束每个个体的行为,尤其是面对未知时。”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但林风无法反驳。
他想起了历史上无数文明冲突的悲剧。
“所以,你们选择永远隐藏?”林风问。
“隐藏,观察,必要时自卫。”莫汉长老确认。
“这是最高议会一致通过的文明存续策略。”
“你的出现是个意外,但不会改变根本策略,你的去留,只是这个意外事件的收尾工作。”
这话林风完全理解,站在对方的角度,这确实是最理智的选择。
弹幕此时也分成了两派:
“虽然扎心,但人家说得对……”
“我们人类确实经常作死。”
“可我们也有好的方面啊!艺术!科学!探索精神!”
“楼上醒醒,你眼中的艺术科学,在人家看来可能就是小孩子玩泥巴。”
“说实话,人家这科技水平,没来研究我们就不错了。”
“细思极恐,真打起来,我们可能连对手在哪都找不到。”
就在这时,观察窗的一个角落画面,吸引了林风的注意。
那是公园区域的延伸画面,靠近一片发光灌木丛的边缘。
一个穿着浅蓝色衣服的小人,看起来像是少年,正偷偷躲在一片巨大的水晶叶片后面,仰头看向林风这个方向。
不,他望着的不是林风,而是林风所在这个观察建筑的外墙。
少年脸上写满了好奇和向往,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冒险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