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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个人身上残留的灰烬,伤口的疼痛,和那深入骨髓的恐惧,都在提醒他们——那不是梦。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轰然爆炸。
“回来了!!”
“我的天!真回来了!”
“终极体没追过来吧?”
“墙上的洞没了!”
“他们成功了!”
“风哥牛逼!(破音)”
“叶莲娜呢?”
林风撑着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
萝卜头、阿列克谢、马克西姆、娜斯佳……都在。
叶莲娜也在。
她站在地下室角落,背对着他们,正抬头看着那面消失的洞口的墙壁。
她手中的频闪器已经熄灭。
她的白大褂纤尘不染,甚至连一丝灰烬都没有沾上。
在金发遮掩的侧脸上,林风看到,她的嘴角,正缓缓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有一种深沉的、如愿以偿的……
满意。
地下室的应急灯忽明忽暗,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扭曲。
林风第一个站起身,枪口下意识指向墙壁。
那里已经空无一物,只剩水泥墙。
颠倒世界的入口彻底消失了。
“我们……真回来了?”娜斯佳声音发颤,摸着自己腿上暗红色的勒痕,疼痛真实得刺骨。
萝卜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手枪掉在脚边。
阿列克谢和马克西姆互相搀扶着,脸色惨白如纸。
叶莲娜背对着众人,站在角落阴影里。
她低头看着手中已经熄灭的频闪器,手指轻轻摩挲着装置表面。
“设备能量耗尽了。”
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平静的研究员表情。
“但没关系,我们已经出来了。”
她将频闪器小心地收进白大褂口袋,动作细致得过分。
“外面有动静。”林风突然压低声音,抬手示意噤声。
地下室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还有压低的人声和金属碰撞声。
“军方?”萝卜头抓起枪,紧张地看向楼梯口。
楼梯口传来扩音器的声音,是俄语,带着命令的口吻:
“里面的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重复,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
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
直播画面里,弹幕瞬间沸腾。
“军方来了!”
“果然被发现了!”
“他们会不会被当成恐怖分子?”
“风哥不是在直播吗?”
“叶莲娜怎么办?她身份怎么解释?”
林风深吸一口气,将霰弹枪轻轻放在地上,举起双手。
“照他们说的做。”他对其他人说。
“别反抗,我们不是敌人。”
萝卜头犹豫了一下,也放下手枪。
三个年轻人早就吓得举起手。
叶莲娜也缓缓举起双手,动作从容。
楼梯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入,防弹头盔、突击步枪、战术手电的光束交叉扫过地下室。
至少一个小队,十二人。
动作专业,站位默契,瞬间封锁了所有出口和死角。
为首的是个中年军官,肩章显示是中校。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风身上。
确切说,是林风头顶直播设备身上。
“关掉直播。”军官用英语说,语气不容置疑。
林风没动:“直播设备是特殊型号,无法手动关闭。”
“而且,全球几千万观众正在看,你确定要在这里制造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