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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空间内。
“我现在只是个海境。”萧凡看着眼前的饕餮,语气平静,“和真正的神明相比,实力差距可不是一丁一星半点,而是天堑之隔,即便对方只是一道分身,那也不是我能碰瓷的。”
他说的是事实,以他现在的境界去挑战神明,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饕餮却不以为意:“你把我释放出来,让我吃掉它不就行了。”
萧凡的眼神微微一沉。
释放饕餮?
上一次在沧南神战时,他主动释放过饕餮。
这家伙确实强得离谱,吃掉雷神因陀罗之后又与阿斯加德众神战斗,差点把奥丁都吃掉了。
但那一次,饕餮在体外活动了太久,导致萧凡的生命力疯狂流失,差一点都没撑过来,那濒死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不到生死关头,我是不会把你放出来的。”萧凡缓缓说道,“不然你又会不听我劝,迟迟不肯回到我的身体。”
饕餮沉默了一瞬,片刻之后,祂再次开口:“其实你现在已经拥有了杀死神明的力量,难道就不想尝试一下吗?”
萧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杀死神明的力量?
他下意识的想到了“贪婪之刃”,这柄由饕餮遗骨炼制而成的刀,自身蕴含法则之力,可斩神魔。
但萧凡还是摇了摇头:“我的境界不高,无法发挥出“贪婪之刃”真正的威力……更别说能调动其中的法则之力来斩神了。”
饕餮却摇了摇头:“我指的不是这个。”
萧凡一愣:“那是什么?”
意识深处,饕餮那庞大的虚影晃动了一下。
祂的嘴巴缓缓张开,从喉咙深处吐出一颗珠子,表面有无数细密的雷纹流转。
珠子的内部隐约可以看到一道闪电的虚影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释放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威压虽然只是残存的一缕,却依然让萧凡的汗毛倒竖。
“这是……”萧凡瞳孔骤缩。
“因陀罗死后留下的东西。”饕餮的声音低沉,“雷之法则的本源。”
萧凡一下子怔住了。
法则本源?!
因陀罗是印度神话中的雷神,执掌雷霆之权柄,他死后留下的雷之法则本源,可是多少人类天花板级别的强者,求而不得的东西。
人类天花板之所以无法杀死神明,就是因为缺少法则之力,只要掌握这东西,凡人也亦可弑神。
“有这个好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萧凡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
饕餮的声音有几分懒散:“我本来是打算等你即将成神的时候再把它送给你的,到时候你直接融合法则之力成神,也能帮我更好的解除封印。”
它顿了顿,语气一转:“但现在情况特殊,提前拿出来也无妨。”
萧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我现在该怎么做?”
“以你现在的境界,还无法真正掌握这个法则的精髓之处。”饕餮说道,“但可以暂时借助它的力量。”
萧凡皱起眉头:“我的肉身还不够强横,如果直接将这法则融合掉,肉身会直接化道。”
这不是危言耸听。
法则之力是神明才能驾驭的力量,凡人的肉身贸然融合,只有一个下场,被法则之力撑爆,然后慢慢的化道,消散于天地之间。
饕餮却嗤笑一声:“谁让你用肉身去融合了?”
“那用什么?”
“用“贪婪之刃”。”
萧凡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饕餮的意思。
把法则本源融合进“贪婪之刃”里,而不是融合进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