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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交易!”
“我也要交易!”
“俺也一样!”
萧凡话音还没彻底落地,整个大厅已经炸了锅。
超过一半的神明代理人齐刷刷举起手,动作像排练过似的整齐,眼神里全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好奇。
大夏灵宝天尊的黑料?那可太有吸引力了!
灵宝天尊是什么人物?大夏三清之一,道教至高神之一,跟元始天尊、道德天尊平起平坐的存在。
他的黑料,别说拿回去能卖个好价钱,单纯是自己想知道的心思就压不住,高高在上的天尊,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就连03号和04号也没忍住举了手。
司小南坐在主位没动,指尖连续弹动,一枚接一枚刻着编号的银币脱手飞出,稳准落在萧凡掌心。
片刻功夫,司小南发完最后一枚,缓缓站起身来。
“聚会提问环节到此结束,有交易需求的,跟我来二楼,一对一私下交易。”
说完,她转身走向大厅侧面的楼梯。
萧凡和林七夜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径直跟上。
二楼的空间比一楼小得多,走廊两侧分布着十来扇木门,每扇门后都是一个独立的隔间。
司小南把他们领到走廊尽头,偏头看了萧凡一眼,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深意。
“你俩分开,33号左转第一间,39号右转第二间,谁要交易,会自己找过来。”
萧凡点点头,推开右转第二间的门,走进房间,找了一处位置坐了下来。
很快,敲门声就响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09号,他透露着浓浓的好奇之意:“我真的可以问灵宝天尊的黑料?什么都可以?”
“那是自然可以。”萧凡靠着椅背,语气不急不缓。
他等的就是此刻,这群代理人背后的神明,一直觊觎大夏,手中情报大多包藏祸心。
既然如此,放点真假参半的“秘闻”出去,又何妨?
反正那些料拿回去,够他们琢磨好一阵子了。
“灵宝天尊有一癖好,喜欢闻双神代理人脚丫子,为此还想开脚气品鉴会……”
“……”
之后陆陆续续的又有其他神明代理人走进萧凡所在的房间。
每一个交易完成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各异,但无一例外,他们都觉得自己这笔交易做得不亏。
送走十几位代理人后,萧凡将桌上的银币收拢起来,正准备歇口气,门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27号。
他在萧凡对面坐下,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克洛伊现在什么情况?”
“我知道她的下落,也能给你相关线索。”萧凡的语调平静,“但你能拿出什么筹码?”
27号呼吸微微一滞,声音压得更低:“我可以帮你杀人,或者替你办任何一件事……无论多难。”
萧凡等的就是这句话。
“在此之前,你先帮我杀一个人。”他缓缓开口,“杀完之后,我再给你关于克洛伊的全部情报。”
27号帽檐下嘴角微微勾起:“说出他的名字。”
“诡计之神,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