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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正好便宜他。
他起身走出去,目标正是城主家的女儿。
城主那宅子灰墙红瓦,门头两座金粉石狮子,巷口就听见女人嚎哭。
“你凭啥赶我!我爹是城主!你跟我生了孩子让你当副城主……”
“老子不稀罕副城主!老子稀罕清静!滚!”
“砰!!”
门摔上了。
女人站在门外,肩膀一抽一抽,胖得像座小山,绸缎袍子绷得能看见肉褶子。
她哭了好一阵,没人开门,才慢慢蹲下去,抱着膝盖,背对街口。
22号走过去,脚步轻,但还是惊动了她。
女人猛地回头,红通通的眼珠子先是戒备,然后看见他的脸,瞬间呆住了。
22号这张脸确实能打,剑眉薄唇,下颌线锋利,半张脸埋在巷子阴影里,另半张被暮光照着,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女人张了张嘴,气都喘不匀了。
22号蹲下来,跟她平视,两根手指勾起她下巴,迫她仰头。
“我看到你的欲望了。”
女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拼命点头,粗短的手指攥住他胳膊,指甲缝里还嵌着灰。
22号心里翻了一阵恶心。
这女人身上汗味混着劣质香粉,皮肤糙得像砂纸。
但他嘴角勾着,没躲:“跟我来。”
废弃柴房。
门板半塌,里面堆着干草和朽木,他把女人推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光线暗下来。
墙上一盏油灯,他准备抬手点燃。
“别……别点灯。”黑暗里女人喘得厉害,“我……我不好看。”
“我知道。”22号的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
黑暗里响起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紧接着是粗喘压上来,木柴被压断的脆响混在其中。(此处省略一万字,自行脑补……)
不知过了多久,柴房终于安静了。
22号站起来,把衣服拢好。
地上还躺着女人软软的尸体,脸上还挂着诡异的满足红晕,胸口已经不起伏了。
她已经死了。
他蹲下去,手掌按在她肚皮上,底下有东西在动。一下,两下,像心跳,越来越猛,从里面往外顶,肚皮绷得像面薄鼓。
他用手指划开女人的肚皮,伸手进去掏了一把,摸到个拳头大小的肉团,还在蠕动,能隐约看出是婴儿的雏形。
22号把它托在掌心,盯了半晌:“城主的血脉……王之权杖,是我的了。”
他拿布小心翼翼的将这婴儿包裹好,然后揣进了怀里。
走出柴房前,他回了下头。
“你的愿望实现了,我确实跟你生了孩子。”
……
大漠。
萧凡带着十几个代理人在其中穿梭,很快,一座绿洲便映入眼帘。
林七夜忽然停下脚步:“到了,圣杯就在这里。”
所有人立马停下脚步,朝四周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哪儿呢?”
“怎么啥也没有啊?”
“……”
林七夜指着前方两百米外一片低洼沙地:“走近一点才能看得见。”
此话一出,众人立马就打起了精神,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萧凡也跟了上去,余光瞥过林七夜,两者相视,坏坏的一笑。
果然,随着距离的靠近,众人还真发现一个祭台,上面赫然摆放着一个暗金色的高脚杯,表面流转着柔和金芒,神圣不可侵犯。
“哇!金色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