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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灵魂损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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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拿出圣杯,杯底还残留浅浅一层猩红酒液,先前大半许愿力量,已经耗费在助王面成神之上,眼下所剩已是寥寥。

能不能修补安卿鱼残破的灵魂,萧凡心里也没底。

“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低声自语,将圣杯举至唇边。

“许愿,让安卿鱼的灵魂愈合,彻底苏醒。”

声音落下的瞬间,杯里那抹猩红色的酒液,以一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片刻后,床榻上,安卿鱼的眼睫颤了颤。

他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回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视线中,有几张熟悉的面孔正围在床前,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萧凡第一个开口,嘴角却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阿鱼,你可算醒了,手术非常成功,恭喜你,你已经是个女孩子了。”

安卿鱼的眼睛猛地瞪圆。

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掀开被子,双手慌慌张张地往身下探去……

确认再三之后,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瘫回枕头上,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意:“凡哥……你大爷的,差点没把我吓死……”

一旁的江洱眼眶微微泛红,抬手在萧凡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嗔怪:“凡哥,你别这么捉弄他了,他才刚醒……”

说完,她又转向安卿鱼,目光温柔得像春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关切:“阿鱼,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卿鱼怔怔地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萧凡眼神微动,追问道:“什么梦?”

安卿鱼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我梦见……一片迷雾。我在里面一直走,走到尽头,看见一扇巨大的门。那门很古老,很破碎,像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然后……”

他的声音顿了顿,指尖不自觉地收紧:“那扇门突然……睁开了一只眼睛,巨大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然后我就被吸进去了,一片混沌,虚无……”

话音未落,安卿鱼忽然猛地捂住脑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这痛楚来得毫无征兆,像是有人用刀在切割他的灵魂,一下一下,剜心剔骨。

他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阿鱼!”江洱惊呼一声,扑到床边。

萧凡和林七夜也同时上前,萧凡一把按住安卿鱼的肩膀,声音急促:“阿鱼,冷静,深呼吸……”

萧凡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所谓迷雾中长着眼睛的门,其实就是“门之钥”的本体,衪在试图回归。

就在安卿鱼痛得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一道白色的人影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

来者几步走到床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安卿鱼的眉心,一股柔和的力量没入其中。

安卿鱼脑海中的剧痛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潮水般退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终于不再颤抖了。

萧凡和林七夜同时认出了来人。

“李医生?”

萧凡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李医生收回手指,笑着看了萧凡一眼:“左青给我打了电话,说这里有个病人让我来看看。这个病人,该不会就是他吧?”

说话间,他的目光已经落在安卿鱼身上,开始仔细检查起来。

翻眼皮,探脉搏,按了按后颈的几个穴位,最后才直起身,神色略微凝重。

“灵魂确实遭遇了重创,虽然醒过来了,但也留下了一些后遗症。”

江洱顿时慌了,着急道:“什么后遗症?严重吗?”

李医生摆摆手,语气宽慰:“性命是保住了,不过恐怕……”

他话还没说完,安卿鱼就打断道:“我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东西,我感应不到我的禁墟了。而且,我脑子里……好像很多东西都变得模糊了,思维也转得比以前慢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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