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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命运的齿轮在转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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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寂渊面无表情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话多。”

鹿归曦捂着额头,吐了吐舌头狡黠道:“快走吧!”

君寂渊将鹿归曦送回妖都王宫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鹿归曦君寂渊消失的方向,把玉簪别在头上,摸了摸:

“行!南域我去定了,化神后期而已!回去就练,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与此同时,妖域的最上空。

沧琰和莫辞悬在云层里,低头看着鹿归曦的方向。

沧琰修长的指尖浮着一道青红交织的光,光里裹着两缕快要散尽的神识。

那是苏霓裳和焚炎的。

他们闪着微弱的光,紧密的缠在一起,青红分明,又分不开。

莫辞转头看着沧琰问道:“你最终还是把他们救了下来。”

沧琰轻声:“嗯。”

莫辞骂骂咧咧:“那死丫头一根筋,竟然还学会殉情了,救她干嘛!”

沧琰反问道:“难道你忍心?”

莫辞沉默。

没错,他也不忍心。

虽然他嘴上骂骂咧咧,得理不饶人,可面对曾经的至交好友,从前像妹妹一样疼爱的人走向消散,他也不愿意。

只是他的力量救不了她,只能旁观。

沧琰指尖一弹,又从指尖分出一丝灵力,那道光在莫辞的注视下分成七段。

第一段落向鹿归曦的方向,其余六段分别朝云清宸、凌寒音、夜阑声、金万两、时砚飞去。

最后一段光,还在半空拐了个弯,往凌虚宗墨幽的方向去了。

莫辞挑眉:“你真的打算这么做?”

沧琰没答,反问了一句:“你知道的!衡轮回了数次,我们用尽各种方法,她可曾活过二十五岁?”

莫辞静默,因为沧琰说的是事实。

他们试过直接插手,试过暗自推动,试过完全不插手……哪怕一次都没有成功让鹿归曦活过二十五岁的。

这也是沧琰神力残缺的根本原因,每轮回一次,他撕一块神力出去铺路,铺到最后把自己铺成了个空架子。

连最基本的人形都维持不住,而他只能在旁边干瞪眼,插不了手。

沧琰苦笑:“莫辞,没发现吗?命运的齿轮已经在转动了,凌虚宗那些人不一样,他们都在保护她。”

“相比于毫无方向地前行,我更希望他们能知道未来面对的是什么。”

莫辞没接话,也从指尖团出一束光,解释道:“你都给了,我也不能厚此薄彼。”

沧琰轻笑:“……是是是!”

那一夜,除了鹿归曦枕边多出了两份未拆封的礼物外,注定不平静。

但凌虚宗的其余六人,连远在宗门的墨幽,都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出现一位少女,有时活泼,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追着一只灵蝶满山跑。

有时爱闹,拽着师兄的袖子不撒手,非要人家给她买糖葫芦。

有时清冷,一个人坐在崖边看云,谁叫都不理。

有时沉默,缩在角落抱着膝盖,一整天不说一句话。

甚至绝望,被所有人不相信、不理解,逼迫着去死。

千人千面。

每一面都是鹿归曦,每一面都停在一个地方,那是鹿归曦每一世的轮回,一步一步的重演。

始终逃不过一个结局:

她死的那一年,永远不到二十五。

君寂渊将指尖那抹青红交织的神识,收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对着莫辞道: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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