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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了李子枫的身份,在得知李子枫刚来到大阪,没住处,没工作。
她看了看李子枫,又看了看老头,说:“那个……如果不嫌弃……您就先住下来吧。也没什么能谢您的……工作可以慢慢找。”说得有点磕巴,估摸着还有些其他不好对人言的想法。
李子枫看了看女人那一身让人垂涎欲滴的好身材,又看了看旅馆里头的布置也是很温馨整洁。
一楼是她住的地方兼前台还有几间客房,楼梯口挂着帘子。“我确实需要找个地方住,您这方便吗?”
那女的眼睛亮了一下,说:“方便,方便,请。有空房间。”转身进去拿了一串钥匙,挑了把,递给李子枫,说:“一楼的,可以吗?”
李子枫无所谓,点头说好。
接了钥匙,帮女人把老头扶着上二楼。老头走不动,几乎是李子枫半背上去的。那女的在后头扶着,到了二楼,推开一扇门,里头是个小房间,一张榻榻米,一床薄被,一个小矮桌。
李子枫把老头放在榻榻米上,那女的进来,跪下来,给老头把被子盖上。老头哼了两声,闭上眼睛,喘气慢慢匀了。
李子枫站在门口,看了看走廊。旅馆还真的不大,二楼一共才有四间客房,两间空着,两间亮着灯,门关着。
李子枫下了楼,一楼除了老板娘的住处,也就两间客房,把自己那间门推开,进去。
房间不大,可干净整洁。榻榻米是新换的,被褥叠得整齐,墙角搁着个小柜子,柜子上头搁着个茶杯和一把茶壶。
一扇小窗户对着街,外头有盏路灯,光从窗缝里透进来。
那女的从老头那间出来,走到李子枫门口,站了站,说:“那个……饿了吧。给您做点吃的吧。”李子枫说:“不用麻烦。”
那女的说:“求你让我做吧。算是谢礼。”李子枫没再推,说:“行。”那女的笑了一下,转身去自己屋里。
李子枫在屋里坐了坐,脱了外套,换了拖鞋去洗脚,坐下来,榻榻米软软的,坐上去人往下陷了陷。
闭着眼,精神力铺出去,扫了扫周围。旅馆里人不多。
一楼前台后头有间小屋,那女的在里头烧水。
二楼走廊尽头那间亮着灯的屋,里头有一个男人,四十来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有一间,则是一男一女,正在嘿咻嘿咻,动静还不小,非礼勿视,李子枫收了精神力。
旅馆外头,巷子里没什么可疑的人。
过了一会儿,楼梯响了。那女的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上头搁着一碗面,一双筷子,还有一小碟咸菜。面是热汤面,汤清,面细,上头搁着两片鱼板和几根葱花。
她把托盘搁在李子枫面前的小矮桌上,跪坐在对面,说:“请。”李子枫拿起筷子,挑了挑,吃了一口。面软,汤鲜,鱼板有嚼头。
味道不错,李子枫大口吃了起来,那女的在旁边看着,手搁在膝盖上,不说话。
李子枫问:“你叫什么名字?”
“松本洋子。”
李子枫说:“这旅馆是你的?”
松本洋子点点头:“是。丈夫三年前没了。现在就我和公公两个人……”她低下头,没往下说。
李子枫吃了几口面,又问:“你公公怎么被那群人盯上的?”
松本洋子说:“公公他……以前因为一点小事,得罪了他们,就被那群人盯上了……从那以后,好几次……”她说不下去了,拿手绢捂住嘴,眼泪又掉下来。
李子枫把面吃完了,碗搁在托盘上。松本洋子擦了擦脸,把托盘端起来,说:“洗澡水都是烧好了的。请您慢用。”
李子枫说:“多谢。”松本洋子端着托盘下楼了。
一楼的最里头就是公共浴室,门虚掩着,里头水汽往外冒。
李子枫进去冲了个澡,换了干净衣裳。出来的时候,松本洋子正在前台后头擦桌子。
松本洋子见李子枫洗完澡出来,抬起头,脸蛋微红,鞠躬行礼,“祝您有个好梦,晚安。”
李子枫有模有样地回了一礼,“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