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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西成警察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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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件。”

“去哪儿。”

“住哪儿。”

“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生人。”

一天下来,整片西成都风声鹤唳起来。街面上闲逛的少不见了。

平时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流浪汉,今天一个也见不着。

巷口卖烤串的摊子都换了偏僻的地方,没有背景的小酒馆也关了门暂时歇业。

偶尔有几个日雇劳工从电车站出来,一看形势紧张,也是低着头快步走,被警察拦住盘问几句,被放行就如释负重地匆匆离开。

街上静得只剩巡逻车的引擎声和警员对讲机里的杂音。

李子枫在警察观察的死角里慢慢走着。

清理了几个帮派,除了人和钱财,也收了些其他的东西,衣服,工具,家具之类的杂物也不少。

李子枫就从空间里挑了一件合身的工装,灰扑扑的,不起眼,跟这片街区里那些日雇工没两样。

头上戴了顶帽子,帽檐压着,遮了半张脸。走在巷子里,靠着墙根,避开路灯的光。精神力铺出去,探明周围建筑道路位置和警员人数分布动向,避开警察视野不难,反而警察们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

李子枫准备一路走回松本洋子家的旅馆,回去休息一段时间。

往前走,贫民窟长屋入口。三辆警车停着,警员站成一排,挨个盘问进出的人。

李子枫站在街对面的暗处,暗中观察着。

被拦下来的,多是些普通劳工、老头、拎着菜篮子的女人。有一个年轻人被拦了两次,本子翻来翻去,最后还是放了。

警员的态度说不上凶神恶煞,可也谈不上友善负责。察看证件,登记姓名住址,随便问两句,就摆手让人走了。

李子枫绕到仓库街后头。那边也设了卡点,可卡点摆在正街上,后头那条穿巷子的小路没人管。

从小路穿过去,山野会那帮人原来待的那栋灰楼,窗户紧闭,门虚掩着。警察的卡点在两百米外的正街上,警员靠着车门抽烟,没往这边看一眼。

回到红灯巷。巷口停了辆警车,两个警员坐在车里,车窗摇下来一半,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着闲天,看二人笑得一脸猥琐的模样,估摸着也没放什么好屁。

帮派聚集的那条巷口,明显帮派成员打扮的人来来往往,有警察从巷口经过,扭头瞥了一眼,没停步,走了。

情人旅馆街那边,有一栋楼的后门开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进进出出,警员的车停在正街上,灯亮着,可没人下车。

李子枫睁开眼。

这警方的部署还挺有意思的。

卡点摆在平民进出的路口。巡逻的路线专挑劳工上下班的街道。仓库区的清查,只走正门,不走后巷。红灯巷的警车,只停在巷口,不往里开。贫民窟长屋的盘问,只拦普通住户,不问那些跟帮会有来往的铺子。

这不是无能。这是赤裸裸的放水。

一级巡查令。全员取消休假。机动警力支援。阵仗摆得够大,够给上级看,够给民众看。可真正该查的地方,一个没碰。

李子枫坐在路边长椅上,点了根烟,把烟夹在指间,没抽两口,就掐了。

看来大阪府不是所有的警察都会保护平民百姓,与犯罪分子同流合污的大有人在,这很好,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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