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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夜探新星企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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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说:“我哪有那么多钱。可我真的不想再拍了,那些东西太……太恶心了,还得逼着让我厌下去。”

田所笑了一声,那笑听着让人毛骨悚然,“恶心?演员的自我修养你是怎么看的?连一点牺牲精神都没有,怎么对得起你的观众,怎么对得起公司给你的提成?我告诉你,你签的不光是演艺合同,还有一份影像服务同意书。那上头写得清清楚楚,公司有权使用你的肖像和影像进行任何形式的商业开发。你要敢耍横,我把你之前拍的那些精彩带子刻成录像,一盒一盒寄到你老家去。你爹你妈,你弟弟妹妹,你的那些高中同学,挨个看。”

女孩哭出了声:“你别……求你别……”

“那就乖乖听话。”田所的声音慢下来,像在哄小孩,“我又不是不给你钱。拍一部,扣完公司运营成本和培训费,剩下的都是你的。你听话,钱有的是。你不听话,别说钱,你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李子枫把精神力从三楼收回来,往四楼探。

四楼那间大屋,门从外面锁着,铁门,门板上加了两道横闩。

门口搁了把椅子,一个壮汉坐着,穿黑T恤,胳膊上纹着半条龙,手里攥着根短棍,正拿指甲抠棍子上的漆皮。

另一个壮汉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叼着烟,烟头一明一灭。

屋里头,六张折叠床,一张挨一张,床上坐着或躺着六个女孩。

年纪看着都不大,十六七、十八九的样子。有的拿被子蒙着头,有的靠着墙发呆,还有一个趴在小桌上写东西,写两行抹一行,写了半天纸上还是空的。

走廊那头还有一间小屋,门开着,里头灯亮着,一个中年女的正在打电话,声音不大,可李子枫听得清楚。

“……六个。对,都是新来的。明天上午车来接?行,我让她们早点起,一定给收拾得干干净净。田所先生知道。”挂了电话,拿笔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帐。

二楼摄影棚旁边还有一间休息室,门虚掩着,里头两个女的坐在沙发上,一个在补妆,一个在翻杂志。

补妆那个二十出头,眼下有青影,粉底都盖不住。她合上粉饼盒,对翻杂志那个说:“你知道吗,听说又有车来拉人。”

翻杂志那个没抬头,说:“拉就拉呗。又不是头一回。”

补妆那个说:“这回可是去陪上面的检察官。上次去陪的那个女的,回来就去医院住了半个月,身上的伤吓死人啦。”

翻杂志那个把杂志合上,说:“你少说两句。别让田所听见了,下回让你去。”补妆那个不吭声了,把粉饼盒塞进包里,站起来往外走。

李子枫又往上探了一层。五楼田所那间办公室,灯也亮着。

田所老混蛋一个人,坐在桌子后头,正翻一本账簿。翻了两页,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说了几句,声音压得低,可李子枫听清了几个字:“……这个月的……老样子……送过去……”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这回声音更低了,只听见“检察官”三个字,后头的话让田所拿手捂住了话筒,听不真切。

一楼前台那个卷发女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桌上的文件夹收了收,关了大灯,只留了前台一盏小灯。二楼拆布景那几个也收了工,瘦高个带着人下了楼,出了玻璃门,往街那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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