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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假名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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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什么?”

“不知道。她不太跟人说话。但有一个男人经常来。四十多岁。瘦长脸。手指很长。”

“那个男人最近来过吗?”

“上次来是两个月前。他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之后就没见过。”

沈岸把门撬开了。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一股霉味。客厅很小,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台旧电视。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照片。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圆脸,短发。站在一个工地前面。背后是脚手架和塔吊。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刘小雨,城西工地。2023年秋。”

城西工地。刘小雨。城西工地。

“沈警官,这张照片上的女人。圆脸,短发。站在城西工地前面。背景是脚手架。她叫刘小雨。但她不在户籍系统里。她在城西工地干过活。”

“赵德明用假名字租了城西锦绣小区的房子。他安排了一个女人住在那里。那个女人在城西工地干过活。她叫刘小雨。她可能也是赵德明的租客。也可能是别的关系。”

沈岸打了电话。“帮我查城西工地。2023年的工人名单。找一个叫刘小雨的女人。二十出头,圆脸,短发。”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林默,赵德明的第八个名字是假的。刘小雨。城西工地。她可能还活着。也可能已经出事了。她的照片在茶几上。她的房间没有人住。但赵德明两个月前来过。”

我站在房间里,看着那张照片。刘小雨站在城西工地前面。她二十出头。圆脸,短发。她笑的时候露出一排白牙。她不知道她住的房子是用假名字租的。她不知道赵德明有备用钥匙。她不知道赵德明可能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她不知道赵德明可能在看着她。

赵德明。房东。十二个房子。十二个名字。第八个是假的。刘小雨。城西工地。照片在茶几上。房间没有人住。赵德明两个月前来过。刘小雨去了哪里?她还在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碰过陈小雨的额骨,看到了她被推的画面。推她的手,手指粗短,掌心有茧。赵德明的手。房东的手。他租了十二个房子。十二个女租客。第八个是假的。刘小雨。城西工地。她可能还活着。可能已经出事了。可能留了证据。可能信我们。

车开出了城西锦绣小区,拐上主路。城西工地的方向。刘小雨在那里干过活。她可能还在。可能已经走了。但赵德明两个月前来过。她的房间没有人住。照片在茶几上。她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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