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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孙德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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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德芳是在城南新区一个宾馆里被找到的。

沈岸查了她的身份证使用记录。她在跑了之后,用真实身份证登记了一家小宾馆。房间在二楼,最里面一间。沈岸带人过去的时候,门反锁着。服务员开了门。孙德芳坐在床边,面前放着一个旅行袋,拉链开着,里面是几摞现金和几个笔记本。她三十四岁,瘦,圆脸,短发。手指细长,不是粗短的手型。她看见沈岸的证件,没有跑,也没有惊慌。她只是抬起头,看了沈岸一眼。

“你们来了。”

“孙德芳。城南新区柳巷六楼。你租了七套房子。装了七个摄像头。偷拍了七个女租客。赵德明在监狱里。赵德厚被抓了。你跑了。”

孙德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细长,跟赵德明和赵德厚完全不一样。“赵德明写手册。我执行。赵德厚跑腿。三个人。一个团队。”

“赵德明写手册。你执行。赵德厚跑腿。三个人。一个团队。”

“对。赵德明是房东。我也是房东。我们两个合租。他在城东,我在城南。他挑城东的租客,我挑城南的。赵德厚帮我们跑腿。开锁、收租、处理问题。”

“周德厚发现了摄像头。他换了锁。赵德厚找了开锁匠钱志强。他进了周德厚的房间。他推了周德厚。周德厚掉下去了。你在隔壁。你听到了。”

孙德芳沉默了几秒。“我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然后安静了。然后赵德厚从我门口跑过去。我开门看了一眼。周德厚的门开着。阳台上没有人。我进去看了一眼。楼下有警车。我知道出事了。我收拾东西。我跑了。”

“你跑了。你没有报警。你没有救人。你跑了。”

“我跑了。我拿走了保险柜里的笔记本。赵德明写的手册、合同、租客名单、摄像头记录。全部在我的笔记本里。我拿走了。”

“笔记本在哪?”

孙德芳看着床上的旅行袋。“在袋子里。我拿了。我没有销毁。我留着。”

沈岸把旅行袋拿过来,打开。里面是几摞现金和三个笔记本。笔记本封面是深蓝色的,跟赵德明的操作手册同一种款式。沈岸翻开第一本。第一页上写着——“孙德芳,城南新区租客名单。七套房子。七个租客。七个摄像头。”

“孙德芳,你的笔记本里有七个租客。七个摄像头。跟赵德明的一样。你跟他合作了三年。你们两个人在城东和城南租了十九套房子。装了十九个摄像头。偷拍了十九个女租客。赵德明写手册。你执行。赵德厚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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