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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琰疼得直咧嘴,刚要躲,乔醉心和秦红颜又故意撒娇,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胳膊。
“世子,妾身难道还不如那什么瘦马好看?”
“世子,人家没让你尽兴么?你还想着来青楼里寻欢,妾身不依……”。
“咬死你!”薛姑子也扑过来。
白景琰左边脸上趴着瞪眼用力的慕容妍,右边脸上趴着觉得好玩的薛姑子,腰上还被喊着“不许欺负我哥哥”的叶红鱼抱着。也不知这丫头到底是跟谁一伙,两条胳膊还被乔醉心和秦红颜抱着。
反正眼下他跑也跑不掉,还没法子挡,直被咬得大声求饶:“疼疼疼!松口!都松口!我错了还不行吗?”
白云裳站在一旁,看着都快被折磨疯了的白景琰,不由笑得肚子疼。
好不容易从众女手中挣脱,白景琰捂着脸上的牙印,看着虎视眈眈、趾高气昂的“四傻”——慕容妍、薛姑子、叶红鱼、玄雀,吓得直往白云裳和徐梦雪身后躲。
“你们……你们别过来啊!”他声音都变了。
慕容妍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薛姑子眨巴着眼睛,跃跃欲试,叶红鱼则抱着白景琰的腰死活不放,玄雀抿着嘴,眼神清冷,却隐隐带着笑意。
楼内传来众人惊慌逃窜的脚步声,和尉迟金刀等人“拆楼”的动静。屏风碎裂、桌椅翻倒、瓷器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老鸨的哭喊声和客人的惊叫声。
白景琰叹了口气,苦笑道:“走吧,咱回去吧。”
众女这才放过他,簇拥着他走出春意楼。
宁如玉已被叶红鱼和玄雀扶着,带回了顾家别院。
白景琰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这个女子,才二十一岁,便经历了家破人亡、沦落风尘的苦难。她本该是官家小姐,锦衣玉食,却因朝堂上的倾轧,落得如此下场。
“宁如玉,”他在心中默念,“从今往后,便是我白景琰的人了,谁也欺负不了你。”
回到别院,紫钗已安排好住处,又替宁如玉换了药、梳洗打扮。
宁如玉换了身干净衣裳,洗去脸上的血污,露出原本的模样——果然是个绝色的美人。她虽比不得凤璃、慕容妍那般惊艳,却自有一种书卷气,温婉如水,让人看了便心生亲近。
她走到白景琰面前,盈盈下拜:“犯女宁如玉,谢世子救命之恩。从今往后,愿为世子效犬马之劳。”
白景琰扶起她,温声道:“不必多礼!也不用什么犯女,从今往后,你是我北疆王府的人。我知你知书达理,擅诗词歌赋、律法典籍。往后便留在我身边,帮我打理些文书事务。”
宁如玉怔怔地看着他,泪水再次涌出。
“妾身……妾身何德何能……”
白景琰摆手:“别说了。好好歇着,明日开始,你便跟着紫钗,先熟悉一下府中的事务。”
宁如玉点头,被紫钗领着下去了。
白云裳走到白景琰身边,轻声道:“景琰,你又收了一个。”
白景琰笑了笑:“她是个人才。刑部尚书之女,从小耳濡目染,对朝廷法度、文书往来都熟悉。留着有用。”
白云裳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日,宁如玉很快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她知书达理,温婉可人,做事细心周到,深得白景琰宠爱。她替白景琰整理文书、处理往来信件,井井有条。紫钗、凤璃等人也都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