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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顾总好像不太开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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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之影沉默了两秒,似乎是重整了思路,这才继续说下去:“苏茵茵是个有些内向的女孩,勤奋,努力,节俭,踏实。她平时是不追星的,唯独喜欢昊阳,近乎痴迷地关注和收集他的一切信息。她有些敏感,听不得别人攻击昊阳,总是据理力争,替昊阳说话。就因为这个,周围人包括我们三个没少嘲笑她。”

“她和昊阳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交集或者故事?”何斯嘉很怀疑。

“我们旁敲侧击地问过苏茵茵,她总是回避。她跟昊阳之间究竟有没有故事、有什么故事,我们都不清楚。现在想来,这里面很有问题。”向之影若有所思。

何斯嘉试探道:“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些什么?你愿意把当年的事都说出来吗?”

她极为诚恳地望着对面的人,充满期待。

再次走进探视室之前,阿剪告诉何斯嘉,三天前的户外活动时间,向之影救了一只从高空坠落的猫,还喂它喝了水。这几天,那只猫还在同一个时间跑到那个地方等她,她也过去照顾它,陪它玩耍。

猫是有灵魂的动物,犹如生人。何斯嘉怀疑,向之影是不是想起了当年的更多细节,便有些操之过急地想要问清楚。

向之影极为冷静:“五年前我就说过了,也说完了。你问过我这么多遍,怎么还不死心?苏茵茵不是我杀的,安娜也不是我让她跳楼的。我也没叫张玲发疯。你要是以后还问我这种蠢问题,就不要再来找我了,直接去看卷宗吧!”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和警告的火焰,似乎要将何斯嘉烧掉。

何斯嘉毫不退缩:“我很抱歉,让你不开心了。我承认我是不死心,卷宗我看过好多遍了,但我总想翻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只要你肯帮我,愿意试一试,你知道我有办法的。”

直觉告诉她,向之影有所隐瞒。她曾经劝过向之影,说可以帮她做催眠治疗,治疗全程是保密的,也不会影响案件本身和她的量刑。向之影当然是不会答应的。

“那我也只能说抱歉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旧事重提,大概是再次拒绝了何斯嘉,向之影熄灭了心里的火,冲对面的顾宁睿使了个眼色,这才起身离开。

顾宁睿读懂了那个眼神,心里的震惊不亚于刚刚知道书屠就是昊阳的消息。这还是过去的那个向之影吗?她竟会在意何斯嘉的感受!

他从何斯嘉脸上也没看到半分失望。她一直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所以也只有她才能对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甚至仇人施以这种魔法。只有她能做到。

何斯嘉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汇报:“队长,我接到狱里电话,过来看向之影了。……嗯,还去了趟疗养院。……两件事情,书屠就是昊阳。……回头细说。还有,张玲再过一个星期就要出院了。……我会继续争取的。汇报完毕。”

何斯嘉说的是帮两人做催眠治疗的事。她跟张玲和她父母都申请过,催眠治疗对张玲的病情也是大有好处的。张玲妈妈很感谢何斯嘉对张玲的付出,说要考虑考虑。

这两年来,张玲情况大有好转,有可以出院的迹象。何斯嘉和另一位主治医生贺医生共同主张,为避免出院后恶性反弹,必须继续耐心等待,等她现在正常的状态完全平稳在三个月以上,才能出院。

而这三个月,他们会以正常人的态度来对她,为她走出疗养院做好铺垫。贺医生称之为考察期。

何斯嘉去探望张玲的这个周末,距离这三个月的考察期结束刚好只剩一个星期了。

离开监狱,顾宁睿带何斯嘉去吃晚饭。等菜的间隙,何斯嘉忙着将今天收集的案情记在一个小本上。

顾宁睿满怀歉意地开口:“这起案子,都是我害得你——”

“嘘!”何斯嘉举起手指,打断了他。

“M7团,昊阳,勇代……苏茵茵和昊阳之间的疑点太明显了。之前我们以为现场只有四个人,但这个昊阳肯定不会凭空出现,这件事情肯定跟他有关。”她喃喃念道,写下这个疑点,打了个问号。

“我打给曹警官,我们再去找一趟孙秋娥吧。”道歉的话,顾宁睿再也说不出口,只好压下情绪,帮她一起推理案情,找寻漏洞。

“好的,孙秋娥……”何斯嘉又写下这三个字,抬头对上了顾宁睿疑惑又忧郁的眼睛。

“你脸上的问号,比我本本里还多。”她低头笑了,没忍住:“你别说什么连累了我的这种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要仔细深究,这件事跟你也没关系,怪不到你头上。要说完全不怪你,我也没这么大方。但我知道一点,我们是朋友,我们都不想让事情变成今天这样。这就够了。所以顾大总裁,你也别纠结了。”

顾宁睿也笑了:“谢谢。你很会安慰人。”

“我也谢谢你,你陪我半天了。公司的事不着急吗?”何斯嘉好意提醒。

顾宁睿摇摇头:“该做的事情,都在进行中了。有些事急不来。”

他想了想,认真求教:“催眠治疗,真的能让她们记起当年的事吗?”

服务员将菜上齐了,两人边吃边聊。

何斯嘉知道他并不是在怀疑她的能力,郑重回答:“不一定。要有足够长的时间做好铺垫,治疗对象的自身意志很重要,还有催眠师的资质、经验和自身状态,这些都是因人而异、因时因事而异。”

“所以当年你不同意给她们做催眠治疗,是因为时间和条件都不够?”顾宁睿完全理解了。

“嗯。但现在不一样了,时机已经成熟。错过这段时间,再做催眠的希望就很渺茫了。”何斯嘉很忧心。

“所以你还要求着人家?真是世事难料。”顾宁睿觉得不可思议。在他看来,何斯嘉从来都不是这种委屈自己的人。

“没这么玄乎。我只是不甘心罢了。”何斯嘉放下筷子,喝了一大口饮料,脸色阴沉:“死去的人走得太容易了,把所有悲伤痛苦留给活着的人,他们都很不甘心,我深有体会。我只是想做点什么,让活着的人可以了却心结,好好活着。生命多宝贵啊,好好活着,才有意义。”

顾宁睿举起饮料瓶碰过去:“敬你的有意义!”

“敬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何斯嘉碰了碰饮料瓶,一饮而尽。

第二天是周日,顾宁睿在吾宁继续面试技术骨干,敲定了几个人选。

Ada敲门进来:“顾总,瑞卡医疗的曹董找您,我将人带到会客室了。”

顾宁睿一愣,赶紧起身往会客室走,边走边看了一眼这个入职才第三天的新助理,也不好怪她:“你跟上。”

“好的,顾总。”Ada心里一咯噔,加快脚步走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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