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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三十三岁成熟女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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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比看起来更丰满。

她仰头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呻吟,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力道不重不轻——不是推拒也不是催促,而是一种带着享受的引导。

山风从井口吹过来,把她散开的马尾吹得扫在青石板上,发梢轻轻拂过石缝里的青苔。

他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把裤腰连同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往下拉。

两条长腿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发亮,大腿内侧的皮肤极其细嫩,跟他常年在地头上看到的那些被烈日和农活磨得粗糙的皮肤完全不同。

她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反应极其敏锐.

“你反应很大。”

“因为——忍了四年——你以为只有她们会等你吗——我也等了四年——只是等的不是你这个人——是你这种能看穿我的男人——”

她的声音断续而坦诚,即使在这种时刻也保持着记者特有的表达能力。

她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可以了——”她说,声音沙哑而坚定,“别太温柔——我不是第一次——不需要小心翼翼——”

她在青石板上弓起身来,牛仔裤还挂在膝盖以下.

“她们真是——有福气——能经常这样——我才一次就——就要——”

她仰头时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喊,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滴在青石板上。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大口喘气,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

“八年——”她在他耳边说,声音终于不再是从容的记者腔,而是一个被彻底满足的女人,“我做了八年记者,采访过无数人。你是第一个——第一个让我变成被采访对象的人。”

两个人在老井台上躺了很久。

山风把午后的热气慢慢吹散,青石板上的温度渐渐变凉。

顾漫歌爬起来穿好衣服,动作又恢复了职业记者的利落——不到两分钟就把自己整理得一丝不苟,只是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给她平添了几分不同于往常的妩媚。

她把摄像机重新架起来,红点亮起来,然后对着镜头整理了一下被山风吹乱的马尾。

调整好焦距后,她把周凡框进取景框——他正蹲在老井边洗手,背影被阳光拉得很长。

“今天下午三点,柳沟村后山老井边。被采访对象在帮我采集空镜头时,主动提起了这口井的历史——他说这是村里唯一一口从不干涸的老井,每到干旱年份,周围几个村的井都干了,只有这口井还能打出水来。他说这话的时候蹲在井边,手指摩挲着井沿上的青苔。这个动作很轻但很有力——就像一个医生在给病人把脉。”

她停顿了一下,把镜头从周凡身上移开,对着自己。

摄像机记录下她脸上那两片还没褪干净的绯红,和她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笑意。

“我做记者八年,采访过上百位典型人物。但这是第一次,我觉得自己不是在采访一个人,而是在发现一个世界。接下来的两天,我会继续留在这个世界里。顾漫歌,柳沟村报道。”

她把摄像机合上,转头看着刚洗完手的周凡。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水滴溅在青石板上,瞬间蒸发成一缕看不见的水汽。

“刚才那段是正式报道。当着他的面抠掉电池,“刚才在老井台上,你让我看到了自己——不只是身体,是全部。四年了,我一直在用摄像机挡住自己。你把它拿开了。谢谢。”

她把电池装回录音笔重新开机,转身往山下走去。

登山靴踩在山路上咯吱咯吱响,高马尾在冲锋衣后面晃来晃去。走了几步她停下来转过身。

“对了,晚上我去你卫生室。不是采访——是私人拜访。别锁门。”她说完继续往山下走。

当晚八点,顾漫歌推开了卫生室的门。

她洗了澡,换了一身完全不同的装束——不是冲锋衣也不是羽绒服,而是一件黑色的修身羊绒衫和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

裙摆到膝盖以上,露出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小腿。

脚上不是登山靴,是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

脸上重新化了妆——大红口红、精致眼线、淡淡腮红。

她整个人从白天的干练记者变成了一个气质冷艳的都市女郎。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她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我带来的衣服不只是冲锋衣。做记者的,包里永远备着两套行头——一套混入人群,一套惊艳全场。今晚是后者。”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诊床边坐下来,双腿交叠,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哑光。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

“给你带了咖啡。不是速溶的——自己带的豆子,在陆老师院子里用手摇磨现磨的。比奶茶好喝。你尝尝。”

周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确实是好咖啡,酸度适中,回甘悠长。

比江晚晴的奶茶和季清漪的花茶都更复杂更有层次——跟面前这个女人一样。

“好喝。你平时也这么讲究?”

“平时更讲究。”她把高跟鞋踢掉,赤着脚踩在他的诊床床沿上,脚趾涂着跟口红同色系的指甲油,在黑丝的映衬下格外惹眼,“省城我家里有一整套手冲咖啡设备。不是买来装样子的——是我真的喜欢。喜欢好咖啡、好酒、好香水、好男人。前三个都不难找,只有最后一个——”她用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很难找。找了四年,在柳沟村找到了。”

周凡把咖啡杯放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床沿上,另一只手把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你在省城有很好的工作、很好的生活。为什么愿意在柳沟村这种地方跟一个村医——”

她用嘴唇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皮带扣上,手指灵巧地解开——做记者练出来的手指灵活性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

“下午在老井台上,你让我在上面。现在换我来。”

“一个村医——你知道自己在跟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做吗?省电视台首席记者、两次省新闻奖得主、台里最年轻的制片人候选人。

追我的人排到省城外,但现在我在这张诊床上,你觉得这个画面够不够刺激?”

“看够了没有?”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蕾丝,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下午时间太短了。今晚慢慢来。明天没有拍摄任务——我特意多留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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