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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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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闷哼了一声。

“这疼?这里对应的是心。心里头藏的事太多了。”

赵翠花的手继续往下按,按到腰眼的时候停住了。

“周凡,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腰肌劳损又犯了。”

“还好。”

“‘还好’?你跟我说实话。”

她绕到他面前,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我是谁?我是赵翠花。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周凡看着她。

四十出头的赵翠花,脸上已经有了几道细纹。

但皮肤底子好,腰身还是结实的,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

站在灯光底下一副泼辣辣的好看。

“赵姐,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翠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声在狭小的小卖部里回荡。

“你?你是个傻子。”

“明明可以去镇上当医生,偏要待在这穷山沟里。”

“明明可以一个人过得轻松自在,偏要管全村人的闲事。”

“明明可以——”她弯下腰,凑到他面前,酒气混着洗发水的花香扑在他脸上。

“明明可以找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结婚,偏要跟我们这些寡妇、离婚的、男人不在家的勾搭不清。你说你是不是傻子?”

“也许。”

“但我就喜欢你这种傻子。”

赵翠花把椅子转过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

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别人当你是村医、是副主任、是扶贫项目的功臣。”

“在我这儿——你就是个需要有人帮你揉肩膀、帮你热饭菜、帮你暖被窝的傻子。”

“今天那个吴副总不是好东西,但你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是敢使坏,我赵翠花第一个不答应。这村里头,谁想动你,得先过我这一关。”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那吻里有尖椒的辣和白酒的烈,还有她唇上廉价唇膏的甜腻。

她吻得霸道,不容他犹豫,舌尖直接探进去,不给他任何退缩的余地。

周凡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

她在他唇间哼了一声,扭了扭腰。

“你上次碰我——是半个月前了。”她在吻的间隙里喘着。

“这半个月我天天晚上一个人睡,翻来覆去地想你想得睡不着。”

“我知道你忙——但我不管。今晚你必须把欠我的补回来。”

他的手被她牵引着。

“先——先把卷帘门拉到底——”她低语,脸颊绯红。

“别让人看见——虽然全村人都知道咱俩的事——但也不能现场直播。”

周凡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在柜台上,转身去把卷帘门拉到底锁上。

再转过身来的时候,赵翠花已经把黑色短袖从头顶脱掉了,扔在一旁。

贴身的衣物裹着她饱满的身形,在灯光下显得丰腴而结实,透着常年劳作的力量感。

她没半点扭捏,径直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的力道很沉。

“你摸摸——心脏还在跳。没死。还活着。每次见到你它就这样——跳得乱七八糟的。”

周凡俯下身,将吻落在她的颈侧、锁骨、胸口。

赵翠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脸用力按在自己胸前。

“对——就这样——轻一点……”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

“以前我害怕。现在不怕了。现在我就怕你不够狠。”

周凡替她褪去身上最后的阻碍。

她配合地抬起身体,任由那层薄薄的布料滑落脚踝,然后踢掉。

她坐在柜台上,裙摆堆在腰间,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别看了——难看死了——”她把他的脸从胸口拉起来,不让他往下看。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啊——就是这个感觉——半个月——太久了——以后再不能隔这么久——”

她不害羞,不克制。她的声音沙哑而放肆,每一记起伏都伴着一声满足的轻吟。

周凡将她抱起,让她背靠在一排货架上。

货架上的薯片和饼干被撞得窸窣作响。

赵翠花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你——你真会找地方——”她在他耳边喘着。

“我在这小卖部站了十几年柜台——从来不知道——背后这些货架还能这么用——”

在最后那一刻来临前,她忽然收紧了手臂,拉下他的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周凡——你记住——不管谁来——不管秦若兰调不调岗——不管县里那些人耍什么花样——赵姐永远站在你这边——”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你是你——不是因为你能干——不是因为你是副主任——就是因为你——”

她的声音被一阵颤栗吞没了。

她嘴角翘得高高的,眼角挤出几道细纹,声音沙哑而放肆。

周凡也到了极限。

他本想抽身,却被她用腿死死缠紧了腰。

“别走——今天我吃了药——不怕——”

两人紧紧相拥,良久才从余韵中慢慢平复。

她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货架上有几包东西被撞落在地上——薯片碎了,瓜子撒了一地。

她低头看了看那片狼藉,忽然笑出声来。

“明天赵姐又得打扫一早上。”

她从货架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抽出几张纸巾,替他整理干净,又利落地收拾好自己。

动作麻利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套好衣裳,又把裙摆拉下来。

然后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新的保温杯,塞进周凡手里。

“枸杞红枣茶。每天泡一杯喝。”

“你最近熬夜太多,眼睛

她把卷帘门重新拉起来一半。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天塌下来,村里还有我在。”

周凡拿着保温杯走出小卖部。

村道上黑黢黢的,远处有几声狗叫。

赵翠花站在小卖部门口,大波浪卷在夜风里轻轻飘动,脚踝上的银铃铛叮叮当当响。

“周大夫!”她忽然喊了一声。

他回头。

“秦若兰要是真调岗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这世上的人来来走走,能留下的没几个。”

她的声音在夜风里飘过来,带着一点平时没有的认真。

“但赵姐不会走。这间小卖部我守了半辈子,以后还守下去。什么时候你路过,灯都是亮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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