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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你现在说停,我就不碰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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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而是深吸一口气,把膝盖放下来,坐直了身子,恢复了平时那副干练的模样。

“那就好。”她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说正事,业态策划的初稿我下周能交给你。但在那之前,我想到各个业态的点位去实地走一遍,你带我去?”

“行。”

九月第一个周的周一,周凡带着姜吟秋把田园综合体的八个业态点位挨个走了一遍。

从藿香花海到初加工车间,从合作社的育苗大棚到规划中的手工皂作坊,从方教授设计的游步道到何女士规划的特色农产品展销区。姜吟秋每到一个地方都不只是看,她会停下来,闭上眼睛想一会儿,然后在笔记本上画几笔。

“你在干什么?”周凡终于忍不住问。

“在脑子里建模。”姜吟秋睁开眼睛,把笔记本转过来给他看——上面画了一幅潦草但逻辑清晰的透视图,标注了游客的行走路线、停留节点、消费转化的关键点位。“游客从停车场下来,第一步看到花海,停留时间大概二十分钟,拍照为主。然后走上游步道,到了这个节点,需要有一个能让他们歇脚的地方——藿香茶饮摊、手工皂体验台、药材知识展示牌,停留时间拉长到四十分钟以上。走完之后,下坡就是展销区和农家乐,买东西、吃饭、带走伴手礼。”

她边说边用手指在图上比划,语速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鲜活而投入,仿佛那片还没有建起来的茶饮摊、体验台和展销区已经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了眼前。

周凡站在她身旁,顺着她的手指看着那张透视图。姜吟秋的逻辑非常清晰,每一个节点的设置都有目的,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把游客的体验和消费自然地串联起来。

“你觉得怎么样?”姜吟秋问。

“你把方案做出来,我拿到村民大会上去讲。”

姜吟秋点了点头,把笔记本合上,忽然抬头看了看天。天色暗下来了,西边的云层压得很低,闷雷在远处滚了几声,空气里的湿度明显增加了。

“要下雨了。”周凡说。

话音没落,雨点就砸下来了。

初秋的暴雨来得很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藿香叶子上,很快就变成了密集的雨帘。

两个人都没带伞,周凡拉着姜吟秋的胳膊往最近的避雨点跑——是藿香花海边缘的一座废弃老屋,之前用来存放农具,现在空着。

老屋的门虚掩着,周凡推开门,拉着姜吟秋冲进去。

屋子里很暗,堆着几把生锈的锄头和破麻袋,墙角结着蜘蛛网,但屋顶还完好,不漏雨。

两个人站在屋子中央喘气。姜吟秋被雨淋得透湿,白衬衫紧紧地贴在身上,整个轮廓一览无余——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皮肤,内衣的蕾丝花纹,腰身的弧度,连肚脐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她的马尾散了,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滴沿着脖颈滑下去,淌进领口里。

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头看着周凡,忽然笑了。

“每次跟你出来都出状况。”

“这是第一次。”周凡纠正她。

姜吟秋笑得更厉害了,笑得弯下了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一抖一抖的。那个样子跟她平时在办公室里干练的模样判若两人,像是个被雨淋湿的小女孩,浑身的防备都被雨水冲掉了。

周凡脱了外套,拧了一把水,递给她:“穿上。”

姜吟秋接过来,没有立刻穿,而是把外套举在面前,低头闻了一下。

上面有藿香的气味和淡淡的烟草味,混在一起,不好闻,但也不难闻,像是在泥土里生长出来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周凡。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雨声从屋顶的瓦片上滚过,哗啦啦的,把整个世界都隔在了外面。

老屋里的光线昏暗而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尘土味和旧木头发霉的气味。

周凡站在她面前,灰色短袖也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腹肌肉轮廓。

雨水从他下巴滴下来,沿着喉结滚落。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瞳孔深处有一种沉甸甸的温度。

姜吟秋的手指收紧,攥着那件外套的边缘,手背上的关节微微发白。

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带着某种刻意的轻描淡写:“周大夫,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对我有别的想法?”

周凡看着她,没否认,也没承认。他把滴着水的烟从耳朵上取下来,扔到墙角,往前迈了一步。

姜吟秋没有后退。

她站在原地,抱着那件湿漉漉的外套挡在自己胸前,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水珠从她发梢滴下来,滴在外套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因为淋了雨而有些发白,但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没散完的笑意。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她说。

周凡伸出手,把她脸上粘着的一缕头发拨开。

指尖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姜吟秋的眼睫毛颤了一下,但眼睛没有躲开,反而睁得更大了一些,像是在确认什么。

“姜吟秋,”周凡的声音很低,“你现在说停,我就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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