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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板房里的女监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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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玉芝抬头看了看天,骂了一声。两个人跑进已经搭好框架的活动板房,头顶有一层铁皮顶,但四面墙还没装,雨水斜飘进来,打湿了碎石地面。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先别走了,等雨小了我骑车送你。”周凡说。

陶玉芝没推辞,靠在板房的钢框架上,看着外面的雨幕发呆。

周凡站在她旁边,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雨打在铁皮顶上,声音像擂鼓一样,轰轰响。

陶玉芝忽然开口:“周大夫,你觉不觉得,人的感情就像这板房的地基?”

“怎么说?”

“承载力是有上限的,”她说着,转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干脆利落,多了一丝疲态,“你搭板房之前,得先测地基承载力。测完了,合格了,才能盖。但很多人的感情是——地基测都不测就往上面堆重量,堆到塌了才后悔。”

周凡没说话。

陶玉芝继续说:“我跟前夫就是因为这个离的。地基本来就不好,硬往上面堆了彩礼、房子、孩子,结果塌的时候连声招呼都不打。”

“现在还难过?”

“不难过,只是觉得不值。”她说完这句话,忽然笑了一下,“算了,不说了,跟你说这些干嘛——你是大夫,又不是情感专家。”

周凡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你小腿还疼不疼?”

陶玉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不说我都忘了,现在被你一问,又疼了。”

周凡伸手轻轻戳了一下她小腿上那片纱布,陶玉芝“嘶”了一声,退后一步,后脑勺差点撞到钢框架上,周凡眼疾手快,伸手挡在她的后脑和钢框架之间。

陶玉芝仰着脸看着他,雨水的声音把天地都灌满了,板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周大夫……”她开口,声音有点干,“你在撩我吗?”

“你觉得呢?”

陶玉芝看了他两秒钟,忽然伸手,拽住他衣服领口往下一拉,他的额头撞上她的额头。

“别撩我,”她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工地女人的直爽劲儿,“我这个人最讨厌磨磨唧唧的。想干就直接干。”

她说完,吻了上去。

她的吻跟她的性格一样,不黏糊,不羞涩,直接、有力、不带弯子。嘴唇碰上嘴唇的瞬间,舌尖就直接探进来了,带着汗水和余茶的苦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渴。

周凡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背后的钢框架上。

陶玉芝的身子很结实,不像那些软绵绵的女人,她的腰很硬,后背的肌肉在手掌底下隆起来,像一根被拧紧的钢筋,但同时又有女性特有的柔韧在里面。

她反过来把周凡推在钢框架上,骑跨在他身上,伸手把他的衬衫扯开,手指沿着腹肌的沟壑划下去,指甲刮过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在工地上待了七年,”她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低沉,“什么样的汉子没见过。但像你这样的,头一回。”

“什么样的?”

“看着斯文,下手准。”她说完,把他推到板房的墙角——那里有一堆没打开的建材包装箱,上面盖着防雨布,勉强能当个垫子坐。

她把防雨布拉下来,铺在箱子上,然后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帽扔到一边。头发散下来,是一头齐肩的中长发,发尾因为长期暴晒变黄了,但头顶的头发乌黑油亮的,像缎子一样。

周凡伸手插进她头发里,手指穿过发丝的缝隙,把她的头按低下来,吻在她的脖子上。陶玉芝仰起头,手指抓着他的肩膀,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雨水从铁皮顶的边缘倾泻下来,形成一道水帘,把板房里和板房外隔成了两个世界。这个临时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潮湿的呼吸声和远处隐隐约约的雷鸣。

陶玉芝的深绿色短袖被周凡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里面被太阳晒黑的和晒不到的区域之间的那条分界线——肩膀以下到锁骨之间的区域白皙如瓷,而脖颈和小臂则是蜜色的,两条截然不同的色带在她身上画出另一番风情。

她的胸部不大,但因为经常干体力活,胸肌结实,把那两团肉托得鼓囊囊的,手碰上去的时候弹性十足,像两块刚从模子里取出来的豆腐,又嫩又弹。

陶玉芝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但仍在低声哼着。她的回应是直接而明显的——身子扭动的幅度、呼吸的节奏、指尖抓挠的力度,都在下意识地说着她的感受。

“上回你也是这么给女病人看病的?”她在喘息之间忽然问,声音里带着调侃。

“看病和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看病不用手。”

陶玉芝笑了,笑声在板房里回荡,跟雨声混在一起。

她趴在包装箱上,双手撑着箱沿。这个姿势让她的背部肌肉拉伸开来,脊椎一节一节地突起,在皮肤底下形成一道浅浅的沟。腰窝那里是两个小小的凹陷,对称得像尺子量过的。

陶玉芝扭过头来,透过肩膀上方看着他,那个角度显得她的眼神格外灼热,像工地上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钢筋。

“你快点,”她说,“雨停了还得赶路。”

周凡没搭话,慢慢挨上去。他的掌心贴在她腰窝上,拇指压着那两个凹陷,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滑。

她的身体慢慢松下来,像一根被拉紧后又放开的弹簧,反弹出一种舒适到骨子里的放松感。

陶玉芝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一声一声的喃喃低语,含糊不清,但听得出里面有一种久违的满足。

外面的雷声越打越远,雨声也慢慢缓下来。落日之后的暮色沉在板房外面,把周围的山和林子都染成了深蓝色。

陶玉芝在某个瞬间忽然转过头,伸手把他的头拉低,吻住他的唇舌。她一边吻一边呢喃,声音断断续续地混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你这个混蛋……我明天还得上工地……”

“休息一天。”

“做不到……”她闷哼了一声,手指在他后颈上划了一道,然后迅速跌落下来,变成一串微微颤抖的喘气。

雨彻底停了。

陶玉芝从包装箱上滑下来,腿有点发软,靠在钢框架上喘粗气。

她把头发重新扎起来,用安全帽盖上,低头把短袖拉好,把监理证的绳子重新挂回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她又变回了那个干脆利落的工地女监理,脸上没有了刚才的任何柔情,只有眉梢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红潮。

她转身看着周凡,嘴角带着笑:“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周凡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陶玉芝沉吟了一下,又说:“算了,当我没说。反正以后我每次来你们村查工地,你都给我备好碘伏和纱布。”

“还有别的吗?”

“没了。”她笑了一下,然后弯腰在他嘴上印了一个短暂的吻,软软的,带着汗味和一点点血腥气——那是她嘴唇上干裂的口子,刚才接吻的时候被磨破了。

“走了。”

她走出板房,脚上的胶鞋踩在积水里,溅起一片水花。安全帽上的反光条在暮色里闪了一下,很快就隐没在下山的路上。

周凡靠在板房的钢框架上,听了听雨后的寂静,然后低头穿好衣服。

外面忽然传来施工队长的声音:“周大夫?你在上面吗?喂!活动板房的地基合不合格啊?”

周凡走出来,冲

“收到!”施工队长在

周凡回到卫生室,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手机。一条好友申请弹出来,备注写着“陶玉芝”。

他通过了申请。

对方秒回:板房的墙下周就能装好,但地基承载力我会再复检一次。

周凡回:好。

陶玉芝:还有,下次别用碘伏了,用碘酒,碘酒不疼。

周凡笑了,打了三个字: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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