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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把灶房门关上,转身对着周凡,两手抓住背心领口往上一掀。
白花花的胸脯露了出来,在闷热的空气里微微颤着。
赵翠花今年三十八了,可这身子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
两团丰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她把背心扔在灶台上,又把碎花裙子解开,褪到脚踝,踢到一边。
“周大夫,你看看姐,”赵翠花就穿着那条三角裤站在灶台边,挺着胸脯,声音里带着点发颤的笑意,“姐这身子,还看得过去不?”
周凡放下碗,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的脸一直往下扫,扫过脖子、锁骨、胸口、肚子……
“看得过去。”他说。
“就看得过去?”赵翠花走到他面前。
她的胸口正好对着周凡的脸,距离不到一掌宽。
周凡闻到一股汗味混着洗衣皂的味道,还有从她身上蒸出来的那股腥甜的气息。
“周凡……周大夫……姐想你想了多久你知道吗……”
灶房里满是蒸腾的热气,鸭汤还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藿香叶子的清香味混着两个人身上蒸出来的汗味和情欲的气味,空气又闷又黏。
赵翠花的声音混着灶台上砂锅咕嘟咕嘟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暧昧。
她偏过头,看见灶台上那锅鸭汤还在冒热气,忽然觉得这场面荒唐又刺激,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周凡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赵姐,你说你要是怀上了怎么办?”
赵翠花声音又娇又软:“怀上了姐就给你生呗,姐这把年纪还能生,给你生个大胖小子,让你在村里不光有药材基地,还有个家。”
这句话说得周凡心里头猛地一热。
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凡,嘴角翘了起来。
“行了,汤凉了,姐给你热一下。”她从灶台上扯了条毛巾擦身子。
“不用热了,凉的也能喝。”周凡把裤子系好,坐回矮桌边上,端起那碗凉了的鸭汤又喝了起来。
赵翠花套上那条三角裤,也没穿裙子,就那么光着身子坐在周凡对面,看着他喝汤,眼神又温柔又满足。
“周大夫,”她忽然开口,“姐知道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姐不在乎。你只要记得回村里来,记得姐这儿有口热汤给你留着,姐就知足了。”
周凡抬头看了她一眼。
赵翠花就穿着一条三角裤坐在对面,胸口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汗,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红晕还没消,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道细纹又显出来了。
她不像城里女人那样精致体面,但她在这一刻的表情,比任何精致的女人都更动人。
“知道了。”周凡低头把汤喝完,站起来,“下午还有两个病人要来,我先回去了。”
“嗯。”赵翠花也站起来,“晚上来不来了?”
“看情况。”
“别看了,来吧,姐晚上给你包饺子。”赵翠花靠在灶台边,双手抱在胸前,把胸口挤出一条深深的沟,“猪肉白菜馅的,你最爱吃的那种。吃完饭姐还有别的东西给你吃。”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嘴唇上蹭了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周凡。
周凡笑着摇了摇头,推门出去了。
身后传来赵翠花爽朗的笑声,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传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