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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没想我?”秦若兰躺在床上,声音沙哑。
“想。”周凡的唇落在她耳垂上。
“哪里想?”
“心里想,身上也想。”他的手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像暖玉。
秦若兰低低地笑,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身上哪儿想?让我看看。”
周凡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贴向她。
两人在窄小的诊床上纠缠,衣物一件件被扯开,呼吸越来越重。
秦若兰把脸埋进他颈窝,沉默了一会儿:“我打算把康仁的股份都处理了,以后就住柳沟村附近,弄个药材初加工厂,离你近一点。”
周凡没说话,收紧了手臂。
窗外,不知谁家放了一挂“百响”,把夜色炸得支离破碎。
秦若兰在他怀里动了动:“周凡,今晚陪我去后山看烟花吧。”
“好。”
天寒地冻,两个人却都出了一身汗。
周凡起身穿好衣服,又帮秦若兰理了理裙子,拿了条毯子裹在她身上,两人出了门,往村后的小山坡走。
远处的鞭炮声越来越密集,天边偶尔升起零星的烟花,把黑黢黢的山影照得忽明忽暗。
秦若兰挽着周凡的胳膊,高跟鞋踩在土路上,有些踉跄。
周凡干脆蹲下来:“我背你。”
秦若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趴在他背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我活了快四十年,还没被男人背过。”
“那今天算头一回。”
“算。”她把脸贴在他后颈上,“你可记住了,我的头一回都给你了。”
周凡笑出了声,背着她稳稳当当地往坡上走。
走到半坡,秦若兰拍拍他的肩膀:“放我下来,别累着你。”
周凡把她放下来,两人站在坡顶上,看着
夜色里,星星点点的灯火连成一片,像撒在山沟里的一把碎金子。
远处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偶尔有烟花冲天而起,炸开满天的流光。
秦若兰靠在周凡身上,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两个烟花棒,递给他一个:“打火机带了吗?”
周凡掏出打火机,给两个都点着了,银白色的火花喷溅出来,照亮了两人的脸。
“小时候过年,我爸就给我买这个。”秦若兰看着火花一点点烧下去,眼神柔和,“后来他走了,就没人给我买了。”
周凡把自己的烟花棒凑过去,让两根棒子的火花碰在一起:“以后我给你买。”
秦若兰转头看他,火光在她的瞳孔里跳跃,像两簇小小的温暖。
她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带火药味的吻。
那一夜,他们站在山坡上,看完了所有的烟花。
回到卫生室,两人又温存了一场。
周凡仰面躺着,看着她的脸在昏黄的灯下泛着红晕,觉得自己这一年的辛苦都值了。
“周凡……”她俯下身,轻咬他的喉结,“明年,以后每年,我都要跟你一起看烟花。”
“好。”他应了一声,翻身将她拢进怀里。
窗外,除夕的夜被烟花炸得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