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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深蓝色旅游大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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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从秋千上下来,端着一杯啤酒走过来,在周凡对面坐下。

她的裙子很短,一坐下来,白生生的大腿就露出来一大截。她也不在意,翘起二郎腿,把酒杯往周凡面前一推。

“尝尝,我自己带的。”

周凡低头看了一眼杯里的液体,琥珀色,泛着细密的气泡。

“我晚上还要看诊。”他说。

“就一口。”沈青眼睛弯了弯。

周凡端起来抿了一口,微苦,回甘挺长。

“怎么样?”

“不错。”

沈青把酒杯拿回去,就着他喝过的地方也抿了一口,眼睛一直没离开他的脸:“周大夫,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哪有意思?”

“说不上来。”她笑了一下,把杯子在手里转着,“就是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

周凡没接话,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叼上,没点。

沈青从包里拿出个银质打火机,啪地打开,凑过来给他点着。

火苗在她眼睛里跳了一下,周凡低头把烟凑上去,吸了一口。

两个人对坐着,一个抽烟,一个喝酒。

直到顾小满端着盘烤串过来:“你们聊啥呢?来,刚烤好的鸡翅,趁热吃。”

沈青接过去,慢悠悠地咬了一小口,汁水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

她伸出舌尖舔掉,冲顾小满说:“你手艺不错。”

顾小满笑了笑,转身走了。

沈青又看向周凡:“今晚我住民宿二楼,靠东边那间。”

周凡掸掸烟灰,没应声。

这顿饭吃到天黑。

游客们酒足饭饱,三三两两散开。

有人去村里看星星,有人回房休息,还有几个年轻人在院子里唱歌。

周凡帮着顾小满收拾了场地,又去看了看那几个有慢性病的游客,确认都无碍,这才要回去。

顾小满追到院门口,递给他一个塑料袋:“周大夫,你拿点回去,半夜饿了吃。”

周凡接过来,道了谢,转身走了。

月亮刚升上来,照得石板路泛着青光。

周凡走了一段,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沈青裹着一件薄薄的披肩站在他后面,脸上带着点酒气熏出来的红晕。

“周大夫,我刚才说的事,你还没答应我。”

周凡转过身看着她:“什么事?”

沈青上前两步,和他并排走着。

夜深了,村里的虫鸣此起彼伏,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声音清脆。

“说了请你喝茶,你现在有空了。”

周凡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沈青也不催,就在旁边跟着,拖鞋吧嗒吧嗒地响。

出了村口,往西走,是她下榻的民宿方向。

周凡停住脚。

“去哪喝?”

沈青笑了,嘴唇在月光下红得像熟透的杨梅:“去我房间。我带了茶具,正山小种。”

周凡看着她。

她的脸在月光里半明半暗,眉眼间带着一种笃定的媚态,像只站在墙头的猫。

“那走。”他把烟头掐了,扔进路边垃圾桶。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民宿。

顾小满正在二楼收拾走廊,看见他俩上来,愣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冲周凡点了点头。

周凡跟在沈青后面,走到靠东那间房门口。

沈青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动作很慢,像是故意放大了每一个细节: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

门开了。一股混着香水和炭火气的暖风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靠墙一张大床,铺着灰蓝色的床单,窗边有张圆茶几和两把藤椅。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像一条银线横在床上。

沈青把披肩甩在藤椅上,弯腰去拿茶几上的烧水壶。

她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大半截大腿。

周凡靠在门背后,双手插兜,看着她。

“你喝凉的还是热的?”沈青问。

“都行。”

她把水烧上,从行李箱里取出一套紫砂茶具,摆在茶几上。

水开了,她烫壶、洗茶、冲泡,动作熟稔。

茶香很快在房间里漫开,混着她身上那朵夜里开花的香。

“坐。”她把一杯茶放在对面。

周凡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

沈青在他对面坐好,两条腿并了并,又分开,一只脚从凉拖里滑出来,脚尖慢慢伸过来,碰了碰他的脚踝。

“周大夫,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村里吗?”

“散心。”

“本来不想来的。”她脚尖又往前探了探,“但来了就看见了你。”

周凡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没动。

沈青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膝盖轻轻抵住他的腿。

她弯下腰,两手撑在他椅子扶手上,发丝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我今晚不想一个人睡。”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周大夫,你留下来,好不好?”

周凡没说话,只抬了抬眼,看见她的嘴唇就悬在离他不到一寸的地方,半张着,呼吸扑在他的鼻梁上,暖得发潮。

他抬起手,按在她的后颈上,慢慢往下一带。

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沈青的嘴里有茶和啤酒混在一起的味道,舌尖很软,一碰到就绞上来。

周凡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环过去,按在那道弧线上,把她往自己身前带。

沈青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红裙子在两人之间堆成一团。

她的吻很凶,带着股要把人吞下去的劲。

周凡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肩胛,又从肩胛滑到腰窝,最后停在裙摆边缘。

沈青轻轻抬了抬腰,像是默许,又像是催促。

“周大夫……”她喘着气,离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手真热。”

周凡没说话,只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后来的事,像被月光盖住了。

灯没有开,窗帘缝里那条银线落在床沿,又慢慢移开。

两人跌进床里时,床板轻轻响了一声。

沈青的呼吸乱成一片,指尖抓紧床单,脚趾也蜷了起来。

她咬住他的肩头,声音发颤,像哭又像笑。

周凡按住她后颈,把吻加深,后面的声响便被夜色吞没了。

窗外虫鸣一阵接一阵,远远的,像在替他们打掩护。

很久之后,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沈青伏在他肩头,额发湿了,眼神却亮。

“周凡。”她第一次喊他名字,“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周凡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去倒了杯水,仰头灌下去。

沈青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眼睛里那层雾散了,露出点餍足后的慵懒。

“明天还来吗?”

周凡没回答。

沈青也不追问,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点。

月光涌进来,她整个人浸在银光里,像尊玉做的雕像。

“我明天去温泉。”她回头看他,“听说你们村后山有处野温泉,带我去?”

周凡把杯子放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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