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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竹筏漂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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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晌午,周凡正从卫生室出来,赵翠花就把他叫住了。

“周大夫,旅游团下午要去溪上漂流,缺个本地人带路,你去不去?”赵翠花坐在小卖部里,手里摇着扇子,眼睛笑盈盈的。

“不是有导游吗?”周凡说。

“导游哪比得上你熟!”赵翠花扇子一收,“我给顾小满打了电话,她说行,叫上你。下午两点,村东头溪口集合。”

周凡想了想:“行。”

两点不到,游客们就三三两两聚到溪口。

所谓漂流,其实就是几排竹筏,顺着村东头那条白沙溪往下漂。

水不深,流得也缓,两岸都是芦苇和野花,倒有几分野趣。

周凡帮着船工把竹筏推下水,又检查了每只筏子上的救生衣。

沈青和秦欢、苏曼都在。

沈青看见他,老远就招手:“周大夫,你上我这筏。”旁边秦欢也眼巴巴看着。

周凡把救生衣发完,最后上了沈青和秦欢坐的那只竹筏。

苏曼还在岸上,笑着说自己胃不舒服,不去了。

竹筏离了岸,悠悠地往下漂。

溪水清得像玻璃,两岸草木绿得逼人。

沈青把鞋脱了,脚伸进水里,被凉意激得叫了一声。

秦欢则坐在筏子中间,手拨着水,眼睛却时不时往周凡身上瞟。

“周大夫,来坐这儿。”沈青拍着身边的竹排。

周凡坐过去。沈青紧挨着他,半边身子都贴上来。

竹筏漂了一段,拐过一道弯,两岸的芦苇更密了,几乎把天遮住一半,日影斑斑驳驳地落在水面上。

筏上的船工在后面撑着篙,离得远。

沈青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懒洋洋的:“这里真好。城里待久了,觉得自己都发霉了。”

秦欢在旁边笑:“沈姐,你不是说乡下没意思吗?”

沈青斜了她一眼:“那是没遇到周大夫。”

周凡没理她们。

竹筏又漂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一处回水湾,水又浅又清,能看见水底的卵石。

沈青忽然坐直身子,看着秦欢:“小秦,我想再下水玩玩,你帮我望风。”

秦欢脸一红,却没反对。

沈青也不等周凡说话,把裙摆往腰上一挽,两条腿已经没进水里。

她站在齐腰深的水里,裙子漂在水面上,像朵绽开的深绿色花。

周凡仍坐在筏上,看着她笑:“水凉不凉?”

“你下来试试。”沈青伸手拉他。

周凡下了水。溪水确实凉,但还能忍受。

他走到沈青身边,水波在两人之间晃来晃去。

沈青忽然蹲下去,水没到胸口,脸仰起来,坏笑着看他。

“周大夫,在这儿试过吗?”

话没说完,周凡已经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溪水从四面合拢,冷意与温热撞在一起,芦苇影里只剩哗哗水声。

沈青咬住唇,鼻息乱了,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

秦欢坐在筏上,只看见水波一圈圈荡开,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

“到筏上去。”周凡忽然说。

沈青摇头,执拗地缠紧他:“就在水里,我喜欢。”

周凡没再坚持,水声更密了,像有鱼在两人之间扑腾。

沈青终于忍不住,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又急又娇。

秦欢背过身去,假装看风景,肩膀却在抖。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青趴在他肩头,浑身瘫软,只剩喘气的劲儿。

周凡抱着她往岸边走,水从他们身上沥沥地淌下去,在夕阳下闪着光。

回到筏上,秦欢已经躲到了另一头,脸红得能煎蛋。

沈青却大方地坐在周凡旁边,还拿脚去碰他的腿。

“秦欢,你光看着不馋吗?”沈青忽然说。

秦欢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沈青笑了一声,从包里摸出手机,朝周凡晃了晃:“周大夫,我拍张你的照片留个念,行不行?不露脸。”

周凡没说话。沈青便举起手机,对着他沾满水珠的胸膛按了快门。

秦欢看见,也大着胆子掏出手机。

周凡伸手把她的手机也抽走了。

“急什么。”他看她一眼。

秦欢咬着下唇,像只被逗急了的小猫。

竹筏继续往下漂,天边烧起一片火似的晚霞。

周凡仰面躺下,看着天,任由船工把筏子撑向归程。

晚上,顾小满在民宿院子里生了堆篝火。

木头堆成锥形,火舌舔上去,噼噼啪啪地响,火星往天上飘。

游客们围坐成一圈,有喝酒的,有唱歌的,也有趁热闹玩手机的。

周凡到得晚,顾小满给他留了位置,就在她和沈青中间。

沈青递给他一罐啤酒,周凡接了,喝了一口。

火光把她的脸映得红扑扑的,像刚喝过酒。

“周大夫,今天谢了。”沈青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今晚还来找我,好不好?”

周凡没应声,只看着她。

沈青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把:“别这么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篝火晚会的节目乱七八糟的。

先是几个年轻人围着火跳了段即兴舞,逗得大家直笑。

然后苏曼被推出来,唱了首《后来》,嗓子清亮,挺有些味道。

唱罢,秦欢又起哄让沈青来一段。

沈青也不推辞,站起来,把外衫一脱,只穿着那条水红色短裙,赤着脚走到火光中间。

她跳的是支热舞,腰肢软得像没骨头,忽而弯下去,忽而挺起来,裙摆随着动作飞旋。

火光在她身上跳动,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竹篱笆上,像幅会动的画。

游客们尖叫着鼓掌,秦欢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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