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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被雷声惊醒,起来检查卫生室窗户,发现院子积水没过脚踝。
他披雨衣去疏通排水沟,忙到天亮。
上午九点多,沈韵冒雨跑来,浑身湿透,气喘吁吁:“周大夫,我们住的几间房漏雨了,学生们没法待。”
“民宿也快满了,你这里能不能暂时安置几个女生?”
周凡看了眼卫生室,里间有小床,外面诊室能铺几张席子。
他点头:“能来几个来几个,别淋病了。”
沈韵跑回去,不多时带来五个女生:叶柠檬、许澄、唐小羽、孟小满,还有邵雪。
邵雪学药学,单眼皮,皮肤黑黑的,身材很好。
几个女生挤在卫生室里,头发滴水,衣服贴在身上,狼狈中带点惹人怜爱。
周凡找来干毛巾和几件自己的衣服给她们换,又熬了一大锅红糖姜汤。
“都喝点,别感冒了。”他把碗分下去。
女生们捧着碗,坐在诊床和椅子上,小口小口喝。
外面雨声如瀑,里面暖意融融。
叶柠檬换了周凡的白T恤,又宽又长,盖到大腿中段。
她两条光腿叠着,脚趾在凉席上拨来拨去。
许澄也换了灰短袖,领口松垮垮敞着,一侧肩头露在外面。
唐小羽的眼镜片全是水雾,正用衣角擦。
孟小满坐在最角落,用毛巾包着头,只露出眼睛。
邵雪穿了黑色吊带背心,只换了下身,穿了条周凡的及膝短裤。
“周大夫,我们今晚住你这里,你睡哪儿?”叶柠檬问,语气里带着故意。
周凡指了指门口:“我睡外面屋檐下,凉快。”
几个女生都笑了。
邵雪没笑,她喝姜汤的姿势很优雅,像在品茶,目光一直有意无意扫向周凡。
雨一直下到傍晚。
吃完简单晚饭,周凡在诊室铺了席子,让女生们休息。
里间床给了邵雪和唐小羽,叶柠檬和许澄睡诊床,孟小满打地铺。
周凡自己靠在走廊竹椅上,听雨声打盹。
半夜,有人推他。
是邵雪,穿着黑色吊带背心,
她蹲在竹椅旁,手搭在他膝盖上。
“周大夫,我肚子不舒服。”她的声音很冷静,不像其他人那样发嗲。
周凡坐起来:“怎么了?”
“可能是姜汤喝多了,胃里反酸。”她的手没松开,指尖在膝盖上画圈,“你帮我看看。”
周凡看着她。
邵雪眼睛很亮,在黑暗里像两只猫眼,里面有种冷冰冰的、近乎审视的欲念。
“里面不方便,去柴房吧。”周凡站起来。
柴房在卫生室后面,有张旧竹床,堆着些草药和柴火。
周凡点了根蜡烛,放在墙洞上。
烛光昏黄,把邵雪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截修长的黑色珊瑚。
“衣服脱了。”周凡说。
邵雪没犹豫,把吊带背心从头上脱下来。
她的肩背在烛光里显出结实柔和的线条,动作慢得像一场没有音乐的舞。
等她站在烛光里,周凡走过去,手按在她小腹上:“这里痛?”
周凡把她带到竹床边,让她背对着自己俯身。
她的声音也和其他女生不同,低沉、短促,从牙缝里漏出来,仿佛在拼命克制。
“你可以叫出来,这地方没人听见。”周凡说。
“我……不习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外面的雨还在下,雨声大得像要把整个世界淹没。
最后她伏在他胸口,声音轻得像说给自己听:“周大夫,你是毒品。”
周凡没说话,手搭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听雨声慢慢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