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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有女朋友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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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林晚的声音:“周医生,陆姐让我来拿血压计。”

苏念像被烫了一样从周凡怀里跳开,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整理衬衫。

周凡看了她一眼,转身去柜子里拿了血压计,递给门口的林晚。

林晚接过血压计,目光在苏念脸上停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苏念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先回去了。”她抱着相机跑了出去,连再见都没说。

周凡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村道拐角处,然后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沈若薇脚趾的触感,想起苏念嘴唇的甜味,想起陆清音那句“你比我想的有意思”。

这个八月,确实不会太平静。

晚上,周凡刚洗完澡,手机又亮了。

这回是沈若薇的微信,好友申请还没通过,她又发了一条:“周医生,今天下午苏念从你那儿跑出来,脸红得跟苹果似的。你们干什么了?”

周凡看着那条消息,想了想,点了“通过”。然后回了一句:“她偷拍我,被我发现了。”

沈若薇秒回:“就这么简单?”

周凡:“就这么简单。”

沈若薇发来一个笑的表情,然后说:“明天晚上读书会讨论《霍乱时期的爱情》,你来吗?在民宿院子里,七点开始。”

周凡:“来。”

沈若薇:“好。我坐你旁边。”

周凡没再回,把手机放下。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他躺在床上,听着远处传来的蛐蛐叫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傍晚,周凡在卫生室处理完最后一个病人,看了看表,六点四十。

他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的深灰色短袖,往云起小筑走去。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桌椅,女人们围坐成一圈,每人面前放着一本书,有的还拿着笔记本和笔。

桌上点了几盏驱蚊的艾草香,烟气袅袅,混着院子里竹子的清香。

沈若薇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看见周凡,抬手招了招:“周医生,这儿。”

她旁边果然留了一个空位。周凡走过去坐下,沈若薇递给他一杯茶,手指在递杯子时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指甲在他掌心刮了一下。

陆清音坐在对面,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好了,人到齐了。今天我们讨论《霍乱时期的爱情》,大家可以畅所欲言,不必拘束。”

第一个发言的是赵敏,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保守的灰色衬衫,说话条理清晰:“我觉得马尔克斯在这本书里探讨的是爱情的本质——爱情是一种病,和霍乱一样,会让人失去理智,甚至丧命。阿里萨对费尔明娜的等待,其实是一种病态的执念。”

林晚接着说:“但我觉得,这种执念本身也是一种浪漫。现代人太清醒了,什么都要计算得失,反而失去了爱的能力。”

沈若薇端着茶杯,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周凡身上:“周医生,你昨天说‘等到了就值,等不到就不值’。那我想问你,如果费尔明娜一开始就答应了阿里萨,他们的爱情还会这么动人吗?”

周凡把茶杯放下,想了想:“动人的不是他们有没有在一起,是阿里萨愿不愿意等。如果他等了五十三年,费尔明娜最后还是嫁给了别人,那这个故事就没人看了。但他等到了,所以前面的苦都变成了甜。”

沈若薇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衬衫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所以你觉得,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结果重要,但过程决定了结果值不值。”周凡说。

陆清音在一旁听着,忽然插了一句:“周医生,你说话很像中医——讲究整体,讲究辩证。你是不是把看病的逻辑用到感情上了?”

周凡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看人和看病,本来就是一回事。”

女人们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了不少。

苏念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只是低头翻着书,偶尔抬头偷看周凡一眼。她今天穿了件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别在耳后,显得格外文静。

讨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女人们各抒己见,有的感性,有的理性,有的甚至因为观点不同而争论起来。

周凡很少主动发言,但每次被问到,他都能用简短而精准的话点中要害。

沈若薇越来越频繁地看他,眼神里的兴趣越来越浓。

讨论结束后,女人们三三两两地散了,有的回房间,有的在院子里乘凉。

周凡站起来要走,沈若薇却拉住了他的袖子:“周医生,等一下。我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她的手指捏着他的袖口,指腹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周凡低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沈若薇带着他穿过院子,走到走廊尽头她的房间门口。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床上铺着白色的棉麻床单,窗台上放着一小瓶干花。

沈若薇关上门,转身看着周凡,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其实我没不舒服。”

“那你看什么病?”周凡靠在门边,看着她。

沈若薇走到他面前,离他不到半步远,仰起脸:“心病。我离婚三年了,一直没再找。我以为自己对男人已经没兴趣了,但这两天我发现,好像不是。”

她伸手搭在周凡的胸口,手心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周凡没动,低头看着她。

“周医生,你怕吗?”她问,声音低哑。

“怕什么?”

“怕我。”

周凡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

沈若薇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周凡低下头,吻住了她。

沈若薇的嘴唇比苏念的更软,更热,带着红酒和薄荷牙膏的味道。

她热烈地回应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上来,软得不像话。

两个人退到床边,谁也没想起来去开灯。

窗子没关严,夜风从缝里溜进来,把窗帘吹得鼓一下、瘪一下。

“周凡……”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抖,“你慢一点。”

窗外的蝉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蛐蛐在叫,一下一下,很有耐心。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一下比一下乱。

灯一直没开。窗外的月亮挪了位置,从窗棂的这一格,移到那一格。

一个小时后,周凡从沈若薇的房间出来。

院子里已经没人了,竹子在夜风中沙沙响。

他穿过院子,走到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沈若薇房间的灯还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点了一根烟,慢慢往卫生室走。

走到半路,手机亮了,是陆清音发来的消息:“周医生,今天晚上讨论得很好。下周三我们讨论《呼啸山庄》,你再来吧。”

周凡回了个“好”,把手机揣进兜里。

走了几步,又有一条消息进来,是苏念:“周医生,你今天晚上去哪儿了?我去卫生室找你,你不在。”

周凡想了想,回了一句:“去民宿了。”

苏念没再回。

周凡把烟抽完,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继续往前走。

月亮被云遮住了,村道黑黢黢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

他回到卫生室,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刚闭上眼,手机又亮了。这回是沈若薇发来的一张照片——床上的床单乱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旁边搭着一样深紫色的东西。

照片我捡。”

周凡看着那张照片,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平时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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