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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
他的女学生还在说话。
“你的表情看上去好可怕,像是想要掐死我。”
reborn惊讶道:“你竟然能看出来吗?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装作一无所知,然后卖弄你的天真刻薄呢。”
于是他的女学生又变得温柔体贴,轻声细语地说:
“我觉得你的表情好像有点儿受伤,所以我决定见好就收,短暂地善解人意一下。”
“我没有讨厌你的意思,我只是知道命运给你的礼物太多了,所以你这种男人根本不明白珍惜是什么,除非你经历一而再,再而三,三而无休止的失败。”
reborn挖苦道:“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李茯神善解人意道:
“我想要是我现在说,那你可以给我磕两个,你一定会攻击我的膝盖,而我的幸运会反噬过去,让你也尝尝同样的滋味。”
“这样一来不就成了对拜吗?我们夏国人只有结婚的时候才这么干,师生之间就不要这么暧昧了吧。”
reborn的脸上带了一点儿厌倦。
也不奇怪。
坐飞机来横滨之前,他刚帮彭格列九代目平定了叛乱,听老朋友哭诉自己的好大儿突然变得不孝顺,还因为表现出自己对女学生的特殊感情,而被老朋友站在道德高地上居高临下地指指点点。
好不容易脱身后,又从自己的另一个老朋友那里得到噩耗,知道自己的女学生背着自己找了小三不说,还连虚伪的安抚工作都没有做到一视同仁,于是又被另一个老朋友站在感情高低上居高临下的指指点点。
他现在看上去真像一只饥饿的猎豹,因为拼命压抑自己的食欲、暴虐欲和qg欲,所以显得格外疲惫:
“我真是受够和年轻女孩儿玩爱情游戏了,或许tioteo(彭格列九代目)说的没错,我不该将自己的情感寄托在比自己小太多的女孩儿身上。”
他试图通过严厉的指责,让博尔吉亚的女孩儿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的天真和恶毒有时候令我震惊,我甚至觉得自己在成为你的老师之后,变成了一个善良的信徒。”
李茯神对此嗤之以鼻:
“别开玩笑了,上帝根本不会搭理你,除了我这样的魔鬼,还有谁会收容你这种手上沾满血腥的恶棍?”
“只有在信仰我的时候你才会显得稍稍善良,这也不是因为你从良了,而是因为你害怕了,没招了,拿我没办法了,被我打出幸福者退让了。”
博尔吉亚的女孩儿坐在甜品店里,捧着其它男孩给她点的热可可,玫红色的眼睛里洋溢着令人心动的恶毒,脸上带着种习以为常的趾高气昂:
“承认吧,reborn,你就是有受虐倾向,你享受从我这里得到的失败,一次一次又一次,你试图精神控制我,然后又被我精神虐待。”
“我们两个之间注定不会有健康的师徒关系,但你享受这个,我也一样,在我将自己的恶意倾泻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reborn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讨厌的、麻烦的、天真的、恶毒的、自私自利的、早晚会玩火自焚的女学生,面无表情又一字一句地说道:
“继续看着我。”
“就这么看着我,别把你的视线从我身上挪开!”
还有两章,午饭之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