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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四大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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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进忽然插了一句,语气里带了几分忧愁:对了,还有个事......辽国那边最近加强了战马管控,边境上的马贩子全被撵回来了,如今买马却不像之前那样方便了。

赵越的眉头拧了起来。

应该是辽国前方战事吃紧,所以管控了战马交易。

可是梁山如今最缺的就是战马。

步军再精锐,没有骑兵就是瘸了一条腿。

他手指敲着桌面,声音低了几分:从辽国买马的这条路断了……得再找别的来路。

柴进慢悠悠地呷了口茶,把茶碗往桌上一搁,嘴角翘起来,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说来说去,还是你运气好,前几天刚有人投到我庄子上来,我一瞧就是个有本事的,正琢磨着怎么跟你开口呢。

赵越眉梢微微一动:哦?什么人?

柴进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折扇在掌心敲了敲:名唤金毛犬段景住。

涿州盗马出身,最善辨识天下良驹,常年往来北疆,辽国那些马场主、守关的军官,他全都混了个脸熟。

如今辽国禁了战马,他的路子断了,辗转打听到我这儿来碰运气。

段景住?赵越的目光在柴进脸上停了一瞬,人在哪儿?

柴进朝外头努了努嘴:在后院厢房住着呢,我跟他聊过几回,是个机灵人,嘴严实,肚子里有货。

他慢慢摇着扇子:这种人留在庄子上也是浪费人才,不如给你送去,正好解你战马的燃眉之急。

柴进说着站起身走到门口,朝外头喊了一嗓子:李大!把段景住带过来!

赵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了笑。

金毛犬段景住。

梁山一百单八将最末一位,地狗星。

旁的不会,可辨识良驹、通晓北疆道路的本事,却是实打实的。

他是干这行当的天才。

不多时,李大领着一人走了进来。

赤发黄须,骨瘦形粗,一张脸被北疆的风沙和日头磨成了深褐色。

穿一件半旧的灰褐短褐,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蹬着双沾满灰的布鞋,瞧着像个跑长路的脚夫。

可他走进来时步子极稳,腰背虽瘦却挺得笔直,进门先朝柴进抱了抱拳,又看了一眼赵越,才躬下身:小人段景住,见过大官人,见过这位……

他的目光在赵越脸上多停了一瞬,像是在辨认什么。

柴进伸手朝赵越一指:段兄弟,你不是一直说仰慕梁山么?这位就是你要找的人。

段景住的眼睛猛地亮了,可他很快收了回去,规规矩矩地又行了一礼:小人段景住见过王爷。

赵越抬了抬手:兄弟不必多礼,听说你在辽国边境贩马?

段景住点头,语气既没有吹嘘也没有遮掩:回王爷的话,贩了几年,马场主、贩子、守关的军官都打过交道,辽国禁马令下来之前,一年能倒腾百十匹好马过关。

赵越让他入座,手指在桌面点了点:辽国如今封了马市,你这可还有什么路子?

段景住想了想,腰板微微直了直:金国那边有好马。

那些女真野人只要给酒给粮食,就能换一匹好马来,可如今辽金大战,陆路基本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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