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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水火二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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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笑着点头答应,吴用领命朝单廷珪和魏定国两人走去。

赵越处理完这边的事,朝寨子后面走去。

寨后有一排临时腾出来的屋子,门口站着两个兵卒,里面关着史文恭。

赵越走到门口,朝兵卒摆了摆手,让他们把门打开。

屋里光线不亮,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来一束光。

史文恭坐在墙角的一堆干草上,两只手被绑在身前,绳子绑得松,可他没有挣开。

他的金盔早就没了,头发散着,身上的甲胄被脱了,只穿着一件单衣。

史文恭听到门响,抬起头来。

他的眼睛还是亮的,看见赵越走进来,嘴角扯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认了命又不甘心的硬气。

“赵王爷,亲自来看我,史文恭受宠若惊啊。”

赵越没有接话,在门口站了一息,然后走过去,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蹲下来。

“史教师,可想明白了?”

史文恭哼了一声,把脸别向一边:“成王败寇,败了就是败了,有什么好想的。”

赵越笑了笑,看着史文恭轻轻说了一句:“你想要什么?”

史文恭有些疑惑的扭过头看着赵越。

“钱财、权势、亦或者是盖世无双的名声?”

“还是实现心中的理想抱负?”

史文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开口。

赵越继续道:“我不是来劝你投降的,以你的本事,到哪儿都能混口饭吃,可你要想清楚,这天下还有哪条路,能让你这杆枪使在正道上。”

史文恭的眼睛红着,声音有些嘶哑:“正道?你们梁山就是正道?”

赵越看着他,没有急着反驳。

他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史教师,你枪法无双,曾家给你银子,你就替他们卖命,可你卖的是什么命?”

“曾弄让你教庄丁,你教了。”

“曾涂让你劫马,你去了。”

“曾升让你去伏击,你也去了。”

“这哪一件事是你自己想做的?哪一杆枪是你自己想刺的?”

“到头来,你只不过是曾家的一把刀。”

史文恭的呼吸粗重了些,攥着绳子的手开始发紧。

赵越继续道:“你方才问我,梁山是不是正道,我告诉你,梁山替天行道,杀贪官、打豪强、开仓放粮、救济百姓,这条路,山上每一个兄弟都在走。”

“可这条路不是谁逼他们走的,是他们自己想走,你史文恭活了半辈子,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想走什么路?”

史文恭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赵越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低头看着他:“替天行道,就是正道,这也是山上每一个兄弟心里的道。”

“人若是连自己想走的道路都没有,浑浑噩噩过一辈子,是不是有些可悲?”

“大丈夫来世间走一遭,总要做些什么,留下些什么。”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槛边上又停了一下,偏过头来丢下一句。

“我师兄还想跟你再打一场,他说之前那一场不算,你打了一天,他赢得不痛快。”

“等你养好了精神,把枪拿稳了,他跟你认真比一回。”

“赢了,你走。输了,你就留在山上自己好好想,你心中的道,到底在哪。”

赵越推门出去,门在身后合上了。

屋里又暗了下来,只有那束光落在史文恭的膝盖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绑在一起的双手,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攥紧了,又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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