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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针对丹田的刺痛感像是一把未经消毒的生锈止血钳,正在令狐冲的小腹里疯狂搅动。
他咬紧后槽牙,强行咽下喉头翻涌的腥甜,扶着墙根踉跄了两步,猛地推开了演武堂那扇沉重的侧门。
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瞬间钻进鼻腔。
那不是单纯的硝石硫磺味,中间夹杂着某种潮湿阴冷的腥臭。
像极了医学院停尸房里那台坏掉的冷柜,混合着陈年福尔马林和腐肉发酵的味道。
令狐冲眯起眼,视网膜上的系统红点与前方那个扭曲的人影重叠。
演武堂正中央,林平之跪在一块松动的青砖上。
那姿势怪异至极,脊椎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大弓;
右手五指呈现出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反关节扭曲,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正用这种几乎自残的手法,将一根浸透了黑火油的引线,死死地往地砖缝隙里塞。
火折子的微光在他指尖跳动,距离引线只差毫厘。
“这时候搞爆破,也不怕把自己炸成拼图。”
令狐冲手腕一抖,一枚金针破空而去。
这一针没用多少内力,全靠手上的准头,“叮”的一声脆响,金针精准地切断了引线末端那截刚被点燃的火绒。
火星溅在潮湿的青砖上,滋啦一声灭了。
林平之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脖颈发出咔咔的摩擦声,仿佛那里的润滑液已经被砂砾取代。
那双眼睛里原本的眼白已经被一片漆黑覆盖,嘴角却以一种极度诡异的弧度向上咧开——
那是岳不群标志性的“君子笑”,此刻挂在一张扭曲的年轻面孔上,透着说不出的荒诞与惊悚。
“冲儿,你的医术救得了那个贱人,救得了这腐朽的华山吗?”
声音嘶哑粗粝,像是声带上粘着砂纸。
系统界面上的词条骤然跳动:
“目标状态更新:林平之-自毁载体”
“警报:检测到高浓度汞毒真气正在注入地下通风管网!”
令狐冲眼神一凛,余光扫向林平之身下的地砖缝隙。
那不仅仅是藏火药的地方,更是演武堂连接弟子宿舍区的地下通气口。
这老东西疯了。
他不仅要炸平演武堂。
还要借着爆炸的推力,把体内积攒了十几年的汞毒废气,顺着通风管道像杀虫剂一样喷进每一个熟睡弟子的肺里。
这根本不是清理门户,这是生化恐怖袭击。
“我是救不了腐朽,但我擅长切除肿瘤。”
令狐冲冷哼一声,左手虚抓,三枚金针夹在指缝。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