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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只是个小小的神经敏感度测试。”
银针缓缓刺入劳德诺脊椎的第三节与第四节之间。
下一秒,劳德诺的眼珠子几乎要爆出眼眶。
他发不出声音,甚至身体动弹不得,但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发梢都在尖叫。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剥了皮扔进盐池里,然后再通上高压电。
令狐冲面无表情地看着系统面板上劳德诺的“意志力”数值像瀑布一样狂跌。
“什么时候想通了,眨眨左眼。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治疗’。”
走出地窖时,天色已大亮。
别院里呈现出一种诡异而高效的秩序。
宁中则一身素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指挥着几个年长的女弟子在撒石灰粉消毒。
她没有哭哭啼啼,也没有崩溃。
在得知枕边人是个不男不女的变态杀人狂后,这个女人把所有的情感都封存了起来,转化成了一种近乎机械的执行力。
令狐冲刚才随口编出的“卫生小组”制度,被她执行得像军队条例一样严格。
“冲儿。”宁中则看到他,快步走来。
“弟子们都编好了队,五人一组,互相监督。
刚才又揪出来两个想偷偷下山的,说是家里有事,我看眼神不对,先关起来了。”
“师娘做得对。这种时候,任何不想活在秩序里的人,都是病毒携带者。”
令狐冲递过去一杯温热的药茶,“您也喝点,预防一下。”
宁中则接过茶,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
这种无条件的信任,让令狐冲心里微微一动。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瘸着腿,从阴影里挪了出来。
是林平之。
这小子现在的状态很惨,被木高峰折磨过,又差点被岳不群灭口,整个人像个破碎的布娃娃。
但他看着令狐冲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同类的狂热。
“系统提示:林平之触发特殊状态词条——复仇之火”
林平之没有说话,只是当着令狐冲的面,脱下了那只破烂的鞋子。
他用力撕开千层底,从满是泥垢和血污的夹层里,抠出了两张薄如蝉翼的纸页。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蝇头小篆。
《辟邪剑谱》遗失的最后两页——那是关于内功心法最核心的“导气归元”篇。
“我想……请大师兄帮我做个手术。”
林平之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我不需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我只需要……能杀人的手。”
令狐冲接过那两页纸,系统迅速扫描录入。
这就是聪明人。
林平之看懂了昨晚的一切,他知道现在的令狐冲不再是那个只会喝酒的大师兄,而是一个能操纵生死的“神”。
“义体修补术,很贵的。”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过既然你付了首付,今晚就给你安排。
我会把你的断骨重新接上,用一种……比骨头更硬的东西。”
就在这交易达成的瞬间。
“咻——!”
一声尖锐凄厉的哨音划破了华山清晨的宁静。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带着某种特定的节奏,那是嵩山派召集人马的“穿云哨”。
别院内的弟子们瞬间骚动起来,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令狐冲走到高台边缘,俯瞰着山脚下蜿蜒的山道。
透过清晨的薄雾,隐约可见旌旗招展,那是左冷禅的先锋部队,打着“寻找费师叔”的旗号,来势汹汹。
视网膜上,一张早就通过鸽子放出去的求援信,此刻正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
“物品:伪造的求援信”
“状态:已送达”
“属性:致命诱饵”
“来了啊。”
令狐冲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就像医生在进手术室前整理无菌服那样从容。
“正好,我的手术台刚刚搭好,缺几个体格强壮的活体标本。”